800多人啊,都快赶上一个团了!
还缴获了这么多物资。
自身伤亡不到20人。
当了这么多年兵,头回见到这么挣钱的买卖。
“老魏你看,旅长都亲自来迎接咱们了!”
“啥?旅长来了?”
本来高高兴兴的魏勇,离老远就看见了背手站在村口的陈旅长。
在这片欢快的氛围中,居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心咋这么虚呢?
……
“混账!”
表面笑嘻嘻的旅长进屋就开骂。
若不是在乡亲们面前给战士们留脸,恐怕在村口就已经吼上了。
“我是让你们去保卫兵工厂和朱涵的!不是让你们陪着他瞎胡闹的!”
“什么?劝不住?劝不住你们就他娘的不会把他绑起来吗?不会把他打晕吗?”
听着陈旅长的话,魏勇的脸止不住地抽搐。
要是真那么做了,估计您老能活劈了我。
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听厂长的呢,不管怎么说,我今天是痛快了。
就冲这个挨您顿骂我也值了。
魏勇无奈地想着。
他自然不可能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
只能盯着自己脚面,一副小学生挨训的模样。
“怎么?说你两句你还有意见啊!”
“别以为你是出了名的刺头我就治不了你!”
“前一段时间鬼子扫荡,你他娘的不按命令转移,非带着自己的连跟鬼子拼刺刀!”
“你知不知道原本对你的惩罚是什么?”
“是升副营的安排撤销,一撸到底去被服厂工作!”
“兵工厂缺人我才把你调去的,我看你是一点教训都没受到,干脆你还是回被服厂去吧!”
这也就是朱涵因为要炸炮楼所以走在队伍最后还没到。
要是他在场听到这些话,高低得惊叹一声:“卧槽,似李!”
“别啊旅长!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旅长还是知道魏勇的软肋的,让他离开部队,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旅长,朱厂长回来了。”
听到警卫员的通报,陈旅长扔下一句“好好反省”就急忙跑出去了。
离老远看到被众人簇拥的朱涵还跟个没事人一样,陈旅长怒火中烧。
“你怎么回事!”
看着朱涵越走越近,他实在是忍不住怒火,指着朱涵大声咆哮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旁边的警卫员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到。
旅长这是怎么了,一句话不到前后判若两人。
其实陈旅长是真的越想越生气。
但当清晰地看到朱涵那副模样,哪还顾得上生气啊,只剩下心疼了。
“才不到两个月不见,你咋瘦成这样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瘦点健康,省的减肥了。”
“减个屁的肥!小林,去乡亲家买只鸡,买点肉,再买点酒……”
“你是多无聊要请一个身负重担,还滴酒不沾的脑力劳动者喝酒的?”
“那就多买点肉!”
看着这一切的警卫员小林目瞪口呆。
我今天没睡醒吗?这是我认识的旅长?
不不不,不可能,我的旅长不可能这么可爱。
朱涵啊朱涵,瞧你做的好事,你还我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旅长啊,混蛋!
同样目瞪口呆的魏勇站在门口,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旅长,咱不说好了一视同仁吗?
我一从犯在您这乖乖挨训都得调离部队。
那么一个大个儿活主谋站您面前,非但不认错还跟您还嘴。
您不但不批评他,反而还要请客喝酒吃肉?
要不要这么双标?
合着您二位才是亲战友,我是路边捡的呗?
不想了,蹲墙角画圈圈去。
于是,只有魏勇和鬼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