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
“少废话,你脱不脱?”
甄安静已经在掰手指了。
大有一言不合就冲过来强行扒掉的意思。
就在这时——
“啪。”
一声轻响,回荡在房子之内。
是沐青鱼把棋子拍在了棋盘上。
然后缓缓开口:
“别闹了。”
大有一股正宫发话的气场。
甄安静立马被震住,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轻轻说了声:“哦。”
陈遇见状,松了口气。
客厅之内,恢复了平静。
甄安静打了个哈欠,然后嘀咕道:“不脱没意思,算了,我还是去睡觉了。熬夜可是女人的天敌啊。”
说着朝陈遇晃晃手,转身上楼了。
一直在看戏的王奕可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说道:“我也带小哑去睡觉了。”
然后将沙发上的小哑抱起,也上了楼。
一楼客厅,只剩下陈遇和沐青鱼。
而且沐青鱼完全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
还在那里摆弄着棋盘。
意味不明。
陈遇想了想,穿上了体恤,来到她的对面坐下。
“来一局?”
“……”
沐青鱼想了想,然后点头。
象棋棋子,红帅黑将。
陈遇执帅先走。
第一步就是一炮居中,攻势猛烈。
沐青鱼也毫不犹豫地跳马,采取守势。
一攻一守,在棋盘上展开厮杀。
同时,沐青鱼轻声开口:“伤势严重吗?”
陈遇愣了下,随即苦笑道:“还是瞒不过你啊。”
“嗯,严重吗?”
“不算太严重。”
“意思是也不算轻?”
“嗯。”
陈遇只能点头。
沐青鱼的心思一向聪慧。
想瞒过她,的确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更何况,陈遇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陈遇叹了口气,说道:“这次估计要休养一个月以上。”
沐青鱼的嘴角轻轻翘起,似乎有些高兴,说道:“那样最好。”
陈遇没好气地说道:“这样还好?”
沐青鱼摆弄棋子,跳马吃掉红方一个兵,然后笑眯眯地说道:
“总算能安宁一个月了不是吗?养伤的时候,你总不能去搞事了吧?”
陈遇愣了下,随即苦笑。
“哪有那么简单?”
“嗯?”
“今晚的事情,把人得罪惨了。”
沐青鱼撇嘴道:“你得罪的人还少?”
陈遇一边下棋,一边揉摁眉心,轻声道:“这次不一样,这次的敌人有些棘手。”
沐青鱼蹙起娥眉。
能让陈遇说出“棘手”这两个字,可见敌人真的是棘手,不只是说说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我并不担心我自己。无论对方再怎么强,也休想杀掉我。”
陈遇自信慢慢地说着。
他有这个资格自信,或者说——自傲!
沐青鱼点点头:“懂了,你在担心我们。”
陈遇很是苦恼地说道:“没错,我虽然能够自保,但对方朝你们出手的话,我难以顾及周全。”
沐青鱼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那些护身的道具也不管用吗?”
陈遇叹息道:“那些道具用来防先天之下,甚至是防先天级别的武者都还行。可对方是混元归虚级别的武者时,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更何况——这次的对手很有可能还在混元归虚之上。”
“想让你不管我们,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抛弃你们不管?”
沐青鱼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陈遇苦笑一声:“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
沐青鱼笑了笑:“因为你的样子虽然苦恼,但并不紧张呀。”
陈遇叹了口气,说道:“没错,我的确有办法保护你们。”
“什么办法?”
“加入武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