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白伸出手,和那男人交握一起。
江笑看着,心中不安的感觉更浓了。
那斗篷男似乎要避嫌,来过一次,很快便离开了,钱若白送他出去,又回来。
他阴冷地笑着,朝她逼近。
江笑受制于人,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要挣扎,却没有半点作用,手铐的边缘将她腕部磨出一圈圈的红痕,有地方甚至破了皮,火辣辣的痛感。
钱若白过来,手指穿过她的黑发,一下扣紧。
头皮处,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意,不得不被他拉得抬起脸来,她脸色很冷,似乎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贱人。”钱若白大怒,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空旷的仓库内,特别地刺耳。
他这一巴掌,下手极重,江笑的脸高肿起来。连唇角也破了,一丝血迹顺着滑下来。
此刻的江笑,显得特别地狼狈。
钱若白看着她,挥手又是一巴掌,即将落在她另外半边的脸颊上,江笑却是忽然冷冷地笑了起来。
“钱若白,你也就这点本事,除了会打女人,你还会做什么?”
钱若白冷笑,高扬起的手掌放了下来,却又用力扯了下她的头发,江笑吃痛,闷哼了一声。
“江笑,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