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p>
甚至……</p>
她还清楚地记得，监控视频里的那顶帽子。</p>
她曾经在母亲的衣帽间里见到过……</p>
夜明珠缓缓转身，看向被她护在身后的贺曼：</p>
“妈、妈妈……真的……”</p>
真的是你吗？</p>
但后面那句话，她怎么也没有办法问出口。</p>
只是她的眼神再没了之前维护自己母亲时的鉴定……</p>
“三夫人想好说辞了吗？</p>
“或者……你要说，这个监控视频也是假的？”</p>
夜蔺校缓缓反问。</p>
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讥讽。</p>
众人都在等着贺曼的回答。</p>
想要看她怎么解释。</p>
其实，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真相是什么了。</p>
无论贺曼怎么辩解，也都是徒劳。</p>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贺曼会继续狡辩的时候，她缓缓开了口：</p>
“是，我承认，是我做的。”</p>
说出口的话，却是直接承认了。</p>
她承认得这样痛快，倒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p>
甚至连夜蔺校都没有想到，贺曼会承认得这么痛快。</p>
“为什么？”</p>
夜明珠身形一晃，在所有人之前率先出声：</p>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p>
是啊，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p>
众人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p>
贺曼却是深深地看了夜明珠一眼，忽然苦笑了一声：</p>
“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p>
“什么？”</p>
夜明珠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p>
众人也是一愣。</p>
贺曼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转头看向闻拾柒：</p>
“你就是当时我们在老爷子的别苑里见到的那个‘零’吧？”</p>
她虽然说的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p>
闻拾柒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p>
同时心里也隐隐有一种猜测成真的感觉……</p>
刚刚她就在想，贺曼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p>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当初“玉雕比赛”的事情……</p>
也就是说，这位夜三夫人应该是看穿了，她就是“零”的事情。</p>
“什么零？妈妈，你到底在说什么？”</p>
夜明珠显然不解。</p>
甚至根本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说闻拾柒是“零”。</p>
贺曼却没有理睬她，反而看着闻拾柒继续道：</p>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感觉，你会是珠珠最大的阻碍。</p>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p>
“你果然是珠珠最大的障碍！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夜书绘流落在外的孩子，夜蔺校和夜老爷子还一心想要认回你……</p>
“呵呵，你回来了，那我的珠珠怎么办？”</p>
闻拾柒皱着眉，完全不能理解这位夜三夫人的脑回路。</p>
她的回来，和夜明珠有什么关系？</p>
然而，她不理解的事情，夜蔺校却似想到了什么，镜片后面的眸光一闪露出一抹了然……</p>
是……为了“那个”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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