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画是好画，但这幅菩萨像诞生于这种淫靡之地，又跟着那妓子在花楼里浸淫数年，见多了男欢女爱，听多了淫词浪语，面是慈悲相，这初开灵智的一双眼却不是慈悲眼。</p>
那双眼更像是青楼里卖弄风情的妓子，媚态横生，只一眼便勾得男人骨头酥软。</p>
就像姬臻臻曾遇到的那尊欲神，被雕琢出来的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慈悲佛面，可供奉在春香楼，信徒求的是男欢女爱那档子事，它自个儿又经过上百年男女欲念的熏染，生出灵智后也没能成为什么正经东西，变成了一尊邪神。</p>
画中那开了灵智的三生莲继续道：“青楼鱼龙混杂，里面的妓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后来我便流落在外。三百年之久，经历了朝代更迭，辗转于数人之手，虽画像无落款，却因画技不俗，被认为是一幅前朝名画，被某户人家当做传家宝一直流传至今。后来那户人家门庭破败，我便被主家典当，流到了一家古董店，被人买下后送到了我上任主家手里。”</p>
这上任主家说的应该就是姜大郎的同僚。</p>
那同僚知道姜大郎喜欢古董字画，又欠了他人情，便将这幅前朝的菩萨像赠给了姜大郎。</p>
“你这位前主家知道些什么？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姬臻臻问道。</p>
小妖回道：“前主家对书画不感兴趣，我只是在他手中过了一道便被送给了现在这位姜大公子。”</p>
“可有人知道你开了灵智？”姬臻臻又问。</p>
小妖想了想，道：“应是没有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沉睡中修炼，只保留了一丝极淡的神识留意着外头的动向，以免这画落入俗人手中被当成柴火烧了，若非姜大公子与其夫人的谈话无意间唤醒了我，我还在沉睡中不曾醒来。”</p>
“你沉睡了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