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澈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茶馆哭笑不得：“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可怕啊…”</p>
不过倒也不是空无一人，至少茶馆老板还坐在原地，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一杯。</p>
“你最好别忘了你曾经干了什么，知道真相的人不多，反正外界大多数人传你嚣张跋扈，心胸狭窄…妥妥的恶少一枚，他们只是普通的江湖人，见了你这种大少爷自然能躲多远就是躲远。”</p>
“…算了，反正我也不关心这个。”</p>
“口是心非。对了，你回来这里干什么？”</p>
老板沏了杯茶，递给萧澈。</p>
杯中温热，只是端着便能闻到幽香从中传来，蒸汽升腾白雾袅袅，但能看到茶水清冽晶莹，碧绿如玉。</p>
细品之下，清香夹杂着微苦，之中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从心底生来，带着那么几分寂静，又好像夹着几丝清风吹过一样，回味无穷。</p>
“天露，果真是名不虚传。”萧澈不由得称赞道：“只是这和你的茶艺无关吧…就是感觉糟蹋了什么。”</p>
“闭嘴，要说就说你来干什么，我可不信你专门过来就是为喝茶的。”</p>
“…我来取回佩剑。”</p>
沉默了一阵，萧澈开口。</p>
老板脸色变了变：“你的红尘历练结束了？”</p>
“红尘历练…”萧澈嘴角抽了抽：“当初就图个好玩，哪有我这种年纪出来红尘…黑历史就别提了，历练没有结束，但有其他的事情。”</p>
“什么事？你应该知道你的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在红尘中世俗间历练完全用不上…”</p>
“无可奉告。”</p>
萧澈摊手，他总不能告诉老板自己最近落魄的开始用桃木剑飞来飞去吧？陌生人没关系，才认识的人也没关系，就是最怕在熟人面前丢脸啊。</p>
老板摇摇头，转身进了一扇门，独留着萧澈一人在茶馆内。</p>
“季叔，季叔！”在老板刚进去的的时候，正好进来一个急急忙忙的年轻人，进来看见萧澈后愣了愣：“老板呢？”</p>
萧澈看清了来的只是个普通人，便指指柜台后的那扇门：“进去找东西了，估计要等一会。”</p>
“哦…好吧。”少年也没多问，脸色有些僵硬，直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p>
萧澈眼尖看到他手里拿的一张纸：“那是什么？”</p>
“我画的，你这表情…画错了什么吗？”少年把画展示给萧澈，那赫然是一张极恶贝利亚的素描像。</p>
萧澈摇头：“不，画的很好，我吃惊的是像咱们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看奥特曼。”甚至还有闲心画下来。</p>
少年倒没怎么生气，反而是清楚平静了一些：“我是艺考生，美术的那种，就当是练笔了，至于奥特曼…你不是也在看嘛，不然我不认为这像是奥特曼的样子。”</p>
极恶贝利亚，长的可完全不像存在于九零后零零后记忆中的咸蛋超人。</p>
萧澈顿时无话可说。</p>
于是气氛就这么尴尬了下来，良久，少年听到萧澈问他，也好像是自言自语：“你觉得贝利亚怎么样？”</p>
少年也仔细思考片刻：“还不错，作为一个反派角色塑造的挺成功的。”</p>
“塑造”，萧澈注意到了他这个词。</p>
“哦，抱歉，习惯问题，虽然不咋地，但相比起美术我更喜欢文学，然而我的成绩实在是差的很…”</p>
萧澈突然目光灼灼的看过去：“同道中人！”</p>
“啊？”少年好像被吓了一跳：“你也是个扑街写手？”</p>
萧澈：“……”</p>
不，我也是学渣。</p>
又是一阵沉默，老实说他对扑街写手的看法是…闲的没事不嫌累吗，不过这种东西居然还能坚持下来，嗯，敬佩，但如果在对立面还是下狠手。</p>
他换了个问题：“你说塑造的很成功，那你觉得能不能洗白？”</p>
少年回答：“不知道，洗白了可能就没人看了？或者我奥迷一点，”他的口气忽然变得十分担心：“陛下已经够累了，让他休息一阵子，不要鞭尸了好不？”</p>
萧澈：“……”天哪，本公子果然不懂你们这群奥迷的想法。</p>
“贝利亚如果是要洗白，你觉得怎么样？”</p>
“肯定没有收视率了？”</p>
萧澈不赞同：“你不是盼着贝利亚有个善终吗？提前洗白不好？再说迪迦不也是洗白的怎么这么受欢迎？”</p>
“那能一样吗，是时代问题啊。”少年好像在叹气：“那个时候，好吧还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知道如果真的这么拍了后果会是什么。”</p>
“至于迪迦为什么受欢迎，除了应有的敬佩之外，我想说靠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