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眯着眼看了看窗外,顿时被吓到了。
“外面怎么回事?”葵花发出了声惊叹,才发现屋里的火炉已经被点燃,无数小火苗跳动着。
约翰换上了冬季棉衣棉裤道“昨天晚上我被冻醒了,怕你们母女受不了就把去年剩的煤矿用了。”
肆虐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凛冽的寒风一阵一阵地吹过。路上的人都是缩着脖子,拉紧了衣服的领口急匆匆地的行走,空气中到处膨胀着寒冷和干燥。
外面到处是冰条儿,地上也结冰,连车子也戴上防滑链。山上的松树堆满蓬松松的雪球,路上的小树也挂满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道真成名副其实的粉妆玉砌的世界。
看被眼前的一幕,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道:一觉醒来,外面就变成了这样。
约翰拿上了雪橇和靴子。一边将帽子带在头上一边说:“我要去田里看看,锅里有鸡蛋和一些面包记得吃饭。”说完,还在葵花侧脸亲密的靠了靠。
“我等你”葵花在他耳边小声说,
“好。”
约翰轻轻将门推开,一阵风险些将他的帽子吹跑,他狼狈的扯紧帽子,而自己家的大门在此时已经被猛咧的风狠狠的跨紧不留一点缝稀,他站定脚步将大门上锁后,便离开了。
“阿欠~~”鼻子一皱,小脸涨得通红,葵花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着急的道“我的小宝贝,你怎么了?”
晓玲咳嗽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葵花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烫,悬着的心总算是降下来了。
坐着床边,借着雪光缝缝补补,将新布裁剪给女儿做件了小马甲。
天慢慢暗沉下来,外面的雪似乎下的更大了。晓玲裹紧了被褥,将小脑袋捂进被窝里,葵花瞧了她一眼,伸手有些费力地将她捞了出来。“约翰怎么还没回来?”
“呯呯––”大门口传来一阵又节奏的敲门声。
葵花心中生疑,约翰带了钥匙的,那门外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