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你说得我也考虑到了，但我认为，在这动态僵持下，终究会有人蒙住面，试图以匿名的形式来做恶人，这是渡轮困境中的最优解。其他人是自私的，既然有蒙面人愿意替他们解决麻烦，他们没理由拒绝。”</p>
林克：“你说得对，或许在很多时候，匿名者替大家解决掉问题，就是自私者眼中的最优解。可问题是，这儿是梦境位面，是由你愿望塑造的世界，你给它设定了一个基准——哥登市民是极端精致自私主义者。</p>
极端精致自私主义者，他们最首要的特点，不是自私，而是自以为是，自作聪明。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开始感到奇怪，为何己方争了半天没引爆，对面也没动静？难道对方也在纠结？这时，有蒙面人站出来，想引爆炸弹，人们心思变得复杂了。</p>
蒙面人会不会是小丑内应？他是蒙面的，炸完没有明确的负责人，锅该甩给谁？我不能背，不仅不能背，我还要做出一副我试图阻扰蒙面人的姿态，这样当了婊子还能立牌坊，一举两得！你猜有没有人会这样想？</p>
我是个资深破梦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梦中人的线性思维，就是这样。现实里可能人性更混沌难以分辨，但梦境是很直观的。蒙面人发现这些家伙跟畜生一样，要么逼他摘下头套，要么利用他来澄清自己，蒙面人也是精致利己者，他受得了被人如此堂而皇之占便宜么，他受不了。</p>
蒙面会使人变得肆无忌惮，这和匿名投票，网络键盘侠等等是同样逻辑，因为不怕被人认出身份，人才能彻底释放体内的扭曲，绽放那恶之花。</p>
清晨，趁混乱之际抢苹果，没人会认出自己；在车里，乱闯生命救援通道，怕什么，谁知道是自己，这些本质上都是共通的。伪善的人，需要面具和伪装才能作恶，没有了‘勇气之源’，他们只敢做一个需要审视他人目光的…普通人。</p>
这就形成了复杂的悖论循环。没人肯顶着压力当坏人，蒙面吧，又没人肯被他人占尽便宜去当蒙面坏人，可不蒙面，回到没人不肯顶着压力当坏人，死循环。</p>
时间在僵局中渐渐流逝，他们震惊发现，对方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啥意思，对面装好人呗？你知道自私伪善者最讨厌的是什么吗？就是有人比他更自私，更伪善。</p>
因为自私，所以越想越多，因为越想越多，所以都不肯动手，我把它称作‘恐怖的自私平衡’，而你的计划，就在这自私平衡中，宣告破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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