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爽快”。店掌柜取出一枚钥匙，递给了她，“二楼甲一号房，诚惠两块下品灵石”。</p>
李向凡只好掏钱，扶着采荷来到房间。</p>
采荷困得连话都不想说，门一打开，直奔床上，才刚躺下就沉沉睡去。</p>
李向凡把她睡姿摆正，又盖上被子，这才找了个位置，盘腿打坐。</p>
夜，繁星闪烁。</p>
李向凡倚在窗口，静静地望着夜幕。</p>
修行界是没有月亮的，星星却比之凡俗世更亮。</p>
凡俗世……</p>
也不知二叔二婶、呦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p>
柔柔……</p>
心，突然就刺痛了一下。</p>
不由地又想起破魔箭一箭穿过她心脏的一幕。</p>
“要……要笑，笑……笑起来……才……好看”。</p>
声音犹在耳边，李向凡双目开始赤红，拳头紧紧握着。</p>
“不管是谁射出的箭，我必定灭你全族！”</p>
“怎么啦？”</p>
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p>
冰冷的杀意迅速消退。</p>
李向凡转过身，看着一脸担忧的采荷，淡淡一笑，说道：“没事，就是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p>
采荷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不已的模样，“你刚刚的气息，太吓人了，都把我吓醒过来”。</p>
“抱歉”。李向凡眼中满是歉意。</p>
采荷摇了摇头，轻轻走到窗边，与他挤在一起，仰望着漫天繁星，“夜色真美呀”。</p>
“是呀”。李向凡也回身重新抬头望向天空，“又美，又温柔”。</p>
“温柔？”采荷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她叫柔柔，对吧”。</p>
李向凡浑身一震，目光讶然，说道：“你……你怎么知道？”</p>
“你忘了么？”采荷不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喊出了她的名字”。</p>
原来是这样。</p>
李向凡目光一黯。</p>
采荷心中有些酸，又有些心疼，“后来，她怎么样了……”</p>
其实，问的时候，她已经猜到了答案。</p>
当初李向凡到药神山就是为了找自己师傅，没找到不说，看他当时的神态，似乎还被流光幻阵误了时间。</p>
只怕……连最后一面也没见成。</p>
李向凡沉默不已，一缕悲慽涌上心头，眼泪差点流了出来。</p>
“她很美吧”。采荷的语气，从未这般温柔过，似乎还带着一丝羡慕。</p>
“美！”</p>
语气笃定无比。</p>
确实，真的好美呀……</p>
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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