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任何一种表情落在成天眼里，都有可爱之处。
现在两个人是表面上的夫妻，他欣赏穆星辰，无可厚非。
他可以一直凝视着穆星辰的脸，不用担心，被别人视为非礼。
“成天，我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在听？”穆星辰转过脸来，望着成天，有些不好意思，两颊飞起了淡淡的红晕。
成天点了点头：“我一直在听，你所说的是，这种商业模式下的，必经程序，我有一点意见，你要不要听？”
穆星辰皱了皱眉：“你有意见？那是最好了，说出来听听，让我评判一下有没有道理？”
成天笑起来，知道对方对自己的能力有成见。认为没有经过金融培训，不可能产生有价值的意见，只是姑且让他一说，然后随便一听。
“任何一场商业活动中，人是最重要的，如果人出了问题，资料再详细，计划再周密，也没有用处。所以说，你的调查还要围绕着应公子展开，首先确定这个人是没有问题的，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而不能绕过他本人，只是寻找那些眼花缭乱的数据。”
成天这样说，就是基于自己长期以来的战斗经验。
计划再好，如果去执行的人不是精英，那么即便是一流的计划，获得的也只是三流的效果。
穆星辰轻轻点了点头：“我们对于应公子的调查也在进行，可是，他的资料非常之少，从来没有流出到猎头公司，或者是互联网公司手里。现代人很少不涉及网络，而他就是例外，各个社交网站从来没有留下痕迹。不管是美国的脸书、推特，还是中国的微博，微信，他的资料凤毛麟角。虽然已经派遣了几个精明的私家侦探，着手进行，进度却是异常缓慢。”
成天笑着点头：“我知道了，你找的这些私家侦探，都是宅在家里，利用网络爬虫，去找人的典范。如果这些方法不能奏效，还是得采取最古老的办法，用人力进行。派出专人深入到西南小国，一点一点收集他的资料，动作要快，否则，有些人就会抢在穆氏集团前面。”
穆星辰轻轻的皱了皱眉：“你说的是戴万豪？”
成天不置可否，轻轻笑了笑：“或许是吧，但是不能确定。毕竟宁城市，除了穆氏集团，戴氏集团，还有其他商业公司，这么大的项目，不只是宁城，其他省市，其他小国也有人动心。总之，要想介入此事，就要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一条渠道。”
穆星辰喝完了那杯牛奶，长长的松了口气。
“你的意见对我很重要，真没想到，这一次，你一语中的，跟我想的完全一样。只是你提醒了我，现在的私家侦探，实在是太懒了，他们更倾向于使用黑客手段，线上获取资料。把那些社交网站，现成的资料包抓过来，然后进行破解，在办公室里，足不出户，就赚到一大笔钱。遇到应公子这样的，所有人束手无策，科技的进步反而阻碍了人类的发展，根本无法解决问题。我今天刚刚想到，必须使用人力线下进行，你就给我提出了这样的意见，真是太及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