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墨云还是将那几个刺客的底细调查清楚了，是沈府派来的人。</p>
齐凛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沉默了一会，让墨云严守这个结果，暂且不要告诉沈槐。</p>
夜里，齐凛照旧带了一小盅鱼汤过来了，彼时，沈槐正出神地坐在窗前，思绪翻飞。</p>
姝儿看见了齐凛的身影，赶忙小跑着进去通知沈槐。</p>
沈槐回了神，对着齐凛展眉一笑，“来了？”</p>
齐凛怔神地停留在原地，看着沈槐的那一抹微笑，心跳仿佛透了半拍。</p>
下一秒，跟在齐凛身边的墨云就见鬼似了的看到齐凛露出痴痴的笑容。</p>
“嗯，来了。”</p>
沈槐由齐凛推着随着墨云去了正厅。</p>
或许是三人心底各有心事，一顿饭吃下来，除却碗筷碰撞发出的轻响，便只剩下喝汤声。</p>
三个人沉默地用完了晚膳，墨云放下碗筷，环顾了圈四周，清了清嗓子，想要说些什么。</p>
齐凛看了眼他，便不再理会。自顾地给沈槐盛了一碗鱼汤，“喝汤。”</p>
沈槐瞧了眼自己的空碗，再瞧瞧齐凛递过来的那碗热气腾腾的鱼汤，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p>
她现在肚子里灌满了鱼汤。</p>
“那些刺客的调查可有结果了？”沈槐接过那碗鱼汤，开口说道。</p>
墨云瞬间把自己张开的嘴闭上了，齐凛吃菜的动作亦是一顿。</p>
沈槐抬眸扫了眼他们，喝了口汤，轻声说道：“是沈家吧。”</p>
墨云忽地迎上了齐凛的一道森寒视线，只感觉后背发凉。</p>
他僵硬地扭过身子，果然看见了齐凛的死亡凝视。</p>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p>
沈槐一见他们的反应就明白自己是猜对了。</p>
不说沈松柏，就是沈松庆都容不下她。</p>
是她一手助沈家重返京城，也是她，给沈家中的其他人带来了震慑。</p>
更何况，根据乔白的调查到的情况，她这双腿，极有可能是毁在沈家人手中。</p>
沈槐低头喝汤，不再说话。至于墨云和齐凛之间的风云变幻，她也只当没有看见。</p>
笠日，沈槐带着姝儿去了趟九元商会。具体说了些什么，姝儿也不知道，只知道隔了一日，沈家出闹出了不小的动荡。</p>
据闻，是沈松柏和沈松庆二人在一起外出的时候遇上了一匹受惊的马，冲撞了他们的马车。</p>
于是……两个人一个人瘸了左臂，一个人瘸了右腿。</p>
沈槐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姝儿正在一旁同她说话。</p>
之间沈槐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杯盏，轻叹一声，“可惜了，竟然只瘸了左臂和右腿。”</p>
她毁了的可是双腿。</p>
姝儿没有搭话，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扫了眼沈槐。</p>
她总觉得小姐变了，但又不知道哪里变了。</p>
沈槐对于姝儿的打量并没有放在心上。去寻了一支小羊毫，铺纸挥洒起来。</p>
最后用特殊的蜡封了起来，塞进一个小木筒里。</p>
“将这个带去给小灰。”</p>
姝儿接了过去，转身出了门。</p>
步摇过来寻姝儿的时候，正巧看见她在喂一只，毛色发灰的鸽子。</p>
步摇走近了几步，眼尖地瞧见那鸽子的一条腿上绑了一个小木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