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我打算辞职。”叶灵把今晚的销售清单往负责人面前一放。</p>
女人脸上有着明显的惊讶：“出什么事了？”</p>
“没有。”叶灵表情半分不显，“就正常辞职，刚找到一份新工作，这边顾不上了。”</p>
女人沉吟一瞬，倒也爽快：“行，既然你有更好的选择，姐也不为难你。”然后对照销售单，顺便算了一下这个月提成，“之前的五千八，加上今晚……嘶！二十四瓶人头马？！”</p>
叶灵保持微笑。</p>
女人啧啧有声：“五万块的单，你还真敢开？”</p>
“当初不是您教我——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p>
女人恍然，似有所悟：“怎么，遇到檀郎，打算从良？”</p>
在张姐眼里，叶灵跟那些长得漂亮、花销大、做梦都想躺着来钱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失足妇女绝大部分就是从“卖酒妹”开始的。</p>
当初她看叶灵外形条件好，还特意提点过两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好下家，看这手笔，不是“大款”，也该是个“富二代”。</p>
叶灵听到对方嘴里那声“从良”，眉心骤拧，眼神也倏地泛冷：“我本来就站在岸边，不需要谁伸手来救，反倒张姐你，莫非水下待太久，看谁都像在水里？”</p>
女人面色微变，似有恼怒。</p>
叶灵不想同她撕破脸，当即莞尔一笑：“至于檀不檀郎的，我也没太注意，倒觉着更像财神爷，你说呢？”</p>
女人对上她含笑的双眸，怔愣一瞬，也跟着笑起来：“那你运气不错，合该发财。”</p>
“提成能结算给我吗？”</p>
“当然！每瓶人头马提成一千，二十四瓶，两万四，加上之前五千八，总共两万九千八，姐这边索性给你凑个整，三万块。”</p>
说完，爽快地从抽屉里取出三沓红票拍在柜面上，每沓一万，全都用腰条捆好。</p>
叶灵也没数，把钱收进包里，才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来：“多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