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看他焦虑之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表情，心里好受多了。</p>
接过水，喝了一口，慢慢止住眼泪。</p>
唐献北长吁吐气，斟酌半晌，方才出声：“能说说怎么回事吗？”</p>
叶灵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p>
或者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措辞在一个儿子面前表述他妈有多过分、多不讲理。</p>
唐献北也不急，坐到叶灵身边，耐心等她组织语言。</p>
良久：“妈问我菜是谁做的。”</p>
这点唐献北早就猜到，所以并不惊讶：“我教过你怎么回答，你没按我说的来？”</p>
“没有，我就照你那样说的。”</p>
“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啊……”</p>
“当时是没问题，但我要走的时候……”叶灵瘪嘴，又委屈上了，“妈旁敲侧击说男主外，女主内，让我多承担家务。”</p>
唐献北听罢，点了点头。</p>
叶灵瞪大双眼：“你你你——居然还点头？是不是也觉得我家务做太少，认为我懒？！”</p>
当然，她本来也做得不多。</p>
可……</p>
就这么被人用嫌弃的口吻提出来，自尊心很受伤的，好吗？</p>
唐献北叹了口气：“我话都还没说，你看你就急成这样。我点头的意思是——这很像我妈会做出来的事，并非肯定她的行为。”</p>
叶灵：“……哦。”</p>
“不过你也确实不爱做家务。”</p>
叶灵：“！”</p>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做，还有我呢。再说，你也不是一点都不做，在深圳的时候，不也打扫做饭，手脚麻利？”</p>
叶灵呼吸一顺，心头那点不满也随之消散，“这还差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