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扑过去，抓了个空，气得直跺脚：“你以前还说唐献北是金融民工，这会儿你倒夸上了，不嫌脸疼啊？”</p>
“我那是随口一说，你就信了？”</p>
“狡诈！”</p>
两人在沙发上闹了一阵，都累了，休战谈正事。</p>
这一谈就从中午聊到下午，直至两人胃部开始发出抗议，才反应过来已经整整半天。</p>
“……该商量的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后面还有问题咱们电话沟通？”</p>
叶灵点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真不知道那些白领精英怎么做到全天开会还能活蹦乱跳的？我肩膀这一片儿已经酸得动不了了。”</p>
“别说，我后背也僵得很。”杨妍动了动，眉心一蹙。</p>
“不要紧吧？”</p>
“走！我请你吃饭，庆祝咱们合作愉快，吃完再去做个马杀鸡，松快松快！”杨妍大手一挥，A到爆灯。</p>
叶灵笑眯眯作揖：“谢谢大佬。”</p>
“千万别，我现在靠你赚钱呢，你才是大佬，至于我……”杨妍想了想，“就大佬的腿部挂件儿吧。”</p>
“所以，咱们要继续商业互吹吗？”</p>
“别，悠着点，等吃饭的时候再来。”</p>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然后——</p>
“哈哈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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