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我冷漠？”</p>
唐献北皱眉：“你不要过分解读。”</p>
“呵……闹成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刘琨自找的？犯了错，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p>
“你认为一段婚姻破裂，错只在一方？袁静就一点问题都没有？”</p>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p>
唐献北一噎。</p>
“最讨厌你们男人这种推卸责任的说法！”</p>
“我们男人？”唐献北感觉有被冒犯到，“你聊天就聊天，别指桑骂槐行不行？”</p>
“你帮刘琨说话，就证明你跟他某些想法是共通的！只有渣男才理解渣男。”</p>
“你——简直胡说八道，乱扣帽子！”</p>
叶灵也有些生气了，“你声音那么大干嘛？想吵架是吧？”</p>
唐献北一默。</p>
叶灵别过头。</p>
只有唐小朋友在无忧无虑地啃脚：“啊啊……哇啊……”</p>
小嘴pia哒pia哒。</p>
对爹妈之间的紧张气氛毫无所觉。</p>
半晌，唐献北率先打破沉默：“……好了好了，别人的事我们俩闹什么？”</p>
叶灵也觉得没意思。</p>
唐献北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叶灵也没排斥，人梯子都搭好了，她就顺着下来呗。</p>
“不说这些了，聊点其他的。”</p>
叶灵点头：“嗯。”</p>
“妈下个周要回Q县一趟，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可以吗？我会尽量早点下班，回来帮忙。”</p>
“回Q县？”叶灵坐起来，“我怎么没听妈说？”</p>
生了孩子以后，她跟唐母已经磨合得很好——彼此包容，互相理解，有什么话当面说，从不背后记仇。</p>
所以，迄今还没红过脸。</p>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p>
“没有！”唐献北打断她，“别瞎想。”</p>
“那妈为什么？”</p>
男人沉默一瞬：“我爸的忌日快到了。”</p>
叶灵完全没想到这上面，“……对不起，我……”</p>
“没事。妈在我面前都不爱提，更别说你了。”</p>
“要不你跟公司请个假，我们带小璟一起回去看看爸？”</p>
唐献北有些犹豫：“孩子太小，我担心……”</p>
“马上半岁了，中间也没生过什么大病，我们仔细一点，应该不会有问题。”</p>
他没立马答应，不过心里到底还是想让小璟爷爷看一看孙子的：“明天问过妈，看她怎么说。”</p>
“好。”</p>
第二天周六，唐献北不上班。</p>
他拿这事去问唐母，叶灵也在旁边。</p>
“不行！我不同意！”唐母反应很大，一口拒了。</p>
唐献北没说话。</p>
叶灵忍不住开口：“妈，现在是夏天，又不冷，小璟身体底子也还可以，况且我们自己开车回去，接触到的人也少……”</p>
“他这么小一个奶娃娃哪里看得出什么底子好不好？在家待着是最安全、最保险的，大老远去折腾一趟做什么？”</p>
“可……”</p>
“再说，坟地阴气重，小孩子头盖骨还没闭合，万一撞见什么脏东西……”唐母根本不给叶灵开口说话的机会，“你也别怪我迷信，这些东西谁也说不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p>
每次唐母带小璟出去遛弯儿，进家门之前都会叫唐璟的大名，吆喝他回家。</p>
起初叶灵还以为老太太只是习惯性碎碎念，并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可后来却发现，唐母次次不落，都要这么喊。</p>
“用以前老一辈的话讲，小孩儿魂弱，怕散在外面，要喊一喊才知道进家门。”</p>
叶灵不信这些。</p>
可每次进门前她都忍不住喊了。</p>
唐母抱着小家伙，语重心长朝两人开口：“妈知道你们有孝心，想让小璟爷爷看看咱们家的小宝贝，但真的不用急在这一时，等孩子大点，就算你们不提，我也是要带他回去认人叫爷爷的。”</p>
说到后面，唐母眼眶泛红。</p>
叶灵抿唇，转眼去看唐献北。</p>
后者朝她轻轻摇了摇头。</p>
这事便就此作罢。</p>
……</p>
八月底，唐母回了Q县。</p>
张菲菲这个外婆主动请缨过来看孩子。</p>
叶灵有点担心：“……妈，你行不行啊？”</p>
她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在怀疑。</p>
“说什么呢？！看不起你妈啊？好歹我也把你和恋恋拉扯大了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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