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峻等人歇毕，随即前往开封府，找间客栈住了下来，李峻欲参透《佛骨同契》，便叫冯仁传了一丝真气，却以失败告终。是夜，李峻、碧瑶夜逛开封街，领略中原风土人情，二人坐在河边，李峻遂问其过往。</p>
或是今日太过劳累，没多久碧瑶就在李峻怀中打起轻鼾，又或是出于死士的警觉，碧瑶只是睡了片刻儿。</p>
“醒了？”李峻看向碧瑶问道。</p>
碧瑶点了点头，随即从李峻怀中挣脱，李峻并未阻拦。</p>
“世子殿下，奴婢不该……”</p>
“走罢。”李峻站起来，伸个懒腰。</p>
“去哪？”</p>
“怡红院！”</p>
言毕，李峻径往前去。</p>
“世……世子殿下，去那作甚？”碧瑶在后面追喊道。</p>
开封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两人走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到了怡红院。</p>
这怡红院，不愧是京城第一大青楼，单是占地就比万花楼多了一倍有余，此时，楼上楼下的姑娘，正摆弄身姿，挥着手帕，吸引着过往的行人。</p>
“大爷，来玩啊！”</p>
“大爷，快来，里面的姑娘，个个国色天香。”</p>
“大爷，春宵一刻值千金！”</p>
……</p>
“世子殿下，来此作甚？”碧瑶看向李峻，摇头不解。</p>
“先前芦苇丛刺杀之人，并不知幕后主使。”李峻答道。</p>
“所以世子殿下是想……”</p>
李峻点了点头。</p>
“先前柳依依曾言，这怡红院亦是西夏据点，此事若处理不好，本世子寝食难安。”</p>
“奴婢知道了。”碧瑶闻之点了点头。</p>
“你一姑娘家，不便进入，先回客栈。”</p>
碧瑶摇了摇头，“奴婢还是在楼下等着罢，万一情况有变，也好有个内应。”</p>
“此处毕竟危险，还是客栈安全些。”</p>
“世子殿下放心，就算他们有谋害之心，毕竟这是皇城，还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世子殿下上去罢，女婢就在楼下走走。”</p>
李峻闻之，点了点头，碧瑶的性子一向如此，倘若不顺着，定生事端。</p>
“说好了，不许乱走，本世子去去就回。”</p>
“是，奴婢就在这等着，世子殿下快去。”</p>
李峻点了点头，随即步入怡红院。</p>
“呦，这位大爷，好面生啊，先前可从未见过。”</p>
李峻看向这人，正是怡红院老鸨，这老鸨发上插着金钗，鬓边别着红花。身穿绿布衫，敞开胸脯，露着花白一片。下身穿着红纱裙，手扶栏杆，现出三寸金莲。</p>
“这位妈妈，小人确实第一次来，京城经商路过此地，先前听王大哥提起，这里的姑娘可是一绝。”</p>
言毕，李峻从袖中拿出十两银子塞到老鸨手上。</p>
“是王大爷介绍的啊，那老王，可有些日子没来了。”</p>
“那王大哥新娶个小妾，管得紧，是有些日子没来了。”</p>
“奴家前些日子还念叨呢，大爷快里边请。”老鸨随即转过头来，“姑娘们快来接客了。”</p>
“来了……”</p>
众姑娘闻之，赶忙往李峻身上凑。</p>
“停停停，这位妈妈，本大爷可不要这些庸脂俗粉，那柳晓晓可在？”</p>
“这位大爷，可真是不巧，柳姑娘正在接客呢。不如奴家再给大爷介绍一个？”</p>
“不用，本大爷就点她。”</p>
言毕，李峻又从袖中拿出十两银子。</p>
“这位大爷，那柳姑娘确实在接客。”</p>
“现在呢？”</p>
李峻又从袖中拿出十两银子。</p>
“有空有空。”这老鸨随即一改嘴脸，“奴家这就叫柳姑娘下来。”</p>
“不用，本大爷自己上去。”</p>
“好嘞，大爷慢点，楼上左拐第三间就是。”</p>
李峻方上二楼，就听房间内传来“吱呀”床铺晃动之声，隐隐约约听到男女粗声喘气，随即摇了摇头，径往前走，打开第三间房门。</p>
只见一女子，端坐在床上，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丹。面如中秋月，色若春晓花。头上绾着双平髻，身上披着紫绫衣。</p>
“大爷来了？”柳晓晓见李峻前来，随即起身，娇声道。</p>
李峻点了点头，随即坐在桌旁。</p>
“奴婢给大爷倒酒。”</p>
李峻趁柳晓晓倒酒之际，附耳道：“秦王世子，前来问话。”</p>
柳晓晓闻之，倒酒的手，忽然愣了下，随即面向李峻做个“嘘”声动作，警惕看向四周。</p>
“大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想上奴婢的床，得先喝三杯酒，趁着酒劲儿才好……”</p>
李峻见状会意，随即大声道：“好，本大爷先喝三杯。”</p>
三杯过后，柳晓晓附耳李峻，“这不是说话的地儿。”</p>
“大爷可真是好酒量啊！”</p>
“那是，区区三杯，何足挂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