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浓重的酒气显然来自别处的酒宴，回家后他们不敢撒谎，于是被父亲召唤回来。</p>
骂了一通后，程咬金也觉得有些疲倦，这才想起正事。</p>
“东宫没派人来通知？”</p>
程咬金这么一提，兄弟俩也感到疑惑。都说战场上亲兄弟最可靠，如今何乐为成为征东大元帅已是定局，理应让他们随军出征，为何至今未见使者？</p>
“难道情况有变？不会是被罢免了吧？”</p>
程处亮的话音刚落，立刻感受到父亲和兄长锐利的目光，他也连忙用力摇头。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发生，皇上有数的可用之人，若何乐为不去，皇室内部真的无人可选了...</p>
"这并非寻常，已过数个时辰，按理应有讯息传来。家父不可能离弃长安，此行你们兄弟俩应当同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p>
程咬金喃喃道，众人皆知此刻是赢得功勋的良机，错过此番，恐怕再难寻觅。程处默和程处亮虽步步高升，可谁会嫌自己的机遇过多？</p>
正当三人困惑之际，东宫太监总管钱平踏入，手中握有何乐为的亲笔书函。</p>
“爹，信中说了什么？是否要我和兄长立刻出城整编军队？”</p>
程处亮急切地问，但他清楚父亲的规矩。</p>
程处默在旁点头同意，吴王殿下亲自操练过的三军中，不少人受其提拔，何乐为欲掌控局面，必倚仗亲信。牛进达与苏定芳等与妹夫素未谋面，若指望他们，战场上调度必定困难重重。</p>
“你们两个不必着急，这次远征高句丽，战场无你们兄弟的位置。信中明示，皇上的原定计划，牛进达和苏定方随大军出征，而秦怀玉与房遗爱，你们二人守护京都。”</p>
程咬金话毕，兄弟俩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安排岂有此理？难道战场上还有比他们更值得信赖的人吗？程处默不敢置信，连忙接过父亲手中的信，信上的墨迹清晰，程家兄弟留驻京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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