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的吗？”</p>
宋月华一句话就把柳雪给问沉默了。</p>
“师傅，以后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都全乎着呢。”柳雪认真道。</p>
宋月华听进去了，反省道，“你说得对，这种事情，是该信的。”</p>
在鸡场说了几句吉祥话后，宋月华又急忙回去陪着大宝。</p>
这几天学是上不成了，只能站着或是躺着。</p>
宋月华去青州的打算暂时搁置，整日坐在床边同大宝讲故事。</p>
大宝听得津津有味，要不是夏娘子过来送饭，只怕两人都快说得忘了时间。</p>
第五天，大宝的屁股也不痛了，宋月华的故事也快讲完了。</p>
“大宝，我同你说的那些，不是过一些最微不足道的兵法，与计谋，等你读了很多的书，悟了许多的道理，你的脑子里也会想出比这还要厉害的计谋。”</p>
大宝有些羞涩道，“阿姐，我也能成吗？”</p>
“你当然可以，”宋月华道，“我见过的所有人里头，别说小孩，就是大人，也没有你这般的武学天赋，你师傅一直怕你自满所以不敢当面同你说，你可千万别妄自菲薄，段夫子说过，你的天赋不在他之下，若是能心中有所谋略，那亦是能号令千军万马之姿。”</p>
“当真吗？”大宝双眼发亮。</p>
宋月华一脸真诚道，“当然是真的，不过这话你保证不同别人说，免得他人心中不平衡。”</p>
“啊……”</p>
大宝沉思片刻后，正色道，“大姐放心，这番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p>
门外过来送饭的段一刀默默地退了回去。</p>
姑娘也太能吹了吧，大宝学武是有些根骨，但要说与自己相比，就是与季明也不好相比，而且什么号令千军万马，她也太敢说了……</p>
看着神情越发深沉的大宝，宋月华心想，应该是信了。</p>
宋月华不期盼大宝变成个大将军，干一番大事业，只希望他能多一些自驱力。</p>
接下来几天，大宝越发少言寡语，就连来找他搭话的小宝，态度也是极冷淡。</p>
“大姐，大宝是不是讨厌我了。”小宝只觉得悔不当初。</p>
这几天大宝的德性，宋月华也看在了眼里，她觉得这小子是有些过了。</p>
“大宝没有讨厌你，他只是……”宋月华顿了顿才道，“有点想多了。”</p>
“嗯？”</p>
当天晚上，宋月华找到了大宝。</p>
“大宝……”</p>
话还没有说出口，大宝就开口道，“大姐，你还是叫我宋轻舟吧。”</p>
宋月华，“……”</p>
“宋轻舟！”</p>
宋月华喝道，大宝吓得往后一退，然后别扭地站直身体，不自然地扭过脸。</p>
“大宝，学业上可有什么不解之处？”宋月华问道。</p>
大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有一点。”</p>
“书中可有教你和睦兄弟？尊师重道？”</p>
宋月华蹲下身，把大宝拉到身前，笑道，“不管以后的大宝会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我希望现在是大宝是一个好人，能尊敬师长，善待友邻，爱护姐妹。”</p>
大宝不自然地点了点头。</p>
宋月华把大宝抱过来搂了起来，大宝不好意思地扭了扭，“大姐，我长大了。”</p>
“你们很快就会长得比大姐还要高，还要大，在你们长大之前，就当大姐怀里的大宝宝，好不好呀。”</p>
宋月华一副哄孩子的口吻。</p>
小宝也从房里跑了出来，宋月华左手抱着小宝，右手抱着大宝，抱着两人在院里转圈玩闹。</p>
乐得两小只哈哈直笑。</p>
谢瑜听到声响也出来，笑盈盈地看着。</p>
“小瑜，你也来。”宋月华伸出手道。</p>
谢瑜红着脸赶紧摇头道，“我就不了……”</p>
宋月华打横抱起谢瑜在院里转圈，小瑜先是惊呼一声，然后也哈哈笑了起来。</p>
三人的笑声传到隔壁学堂，甘寿的背书声停了下来，易夫子听到后笑道，“继续。”</p>
夏娘子笑道，“感觉以前的日子又回来了。”</p>
“是啊，都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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