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p>
又是那一张面具！</p>
噗——</p>
阿泠青筋暴起，若不是又一口黑血喷出，灵蕴快速流逝，肉身开始崩塌，他便直冲而上，将那张面具拖入岁月长河之中厮杀。</p>
“谁在那儿！”</p>
白茉儿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向阿泠所在扔出一座阵法。</p>
阿泠不得已，再次放弃了对这一时间段的“观察”。</p>
他来到岁月长河之中，先前被白茉儿以及怒脸面具发现，已经消耗了他一部分灵蕴。</p>
“耗不起了。”剑鬼冷静道，若是按照这次来算，三魂的三千年灵蕴加起来也不够他在时间长河中折腾几回的。</p>
击败哭脸面具时，他已经消耗了一部分「本源」灵蕴，灵魂根源受损。</p>
修复灵魂尚且需要时间，何况生之玉内亦在源源不断地汲取他的灵蕴，用以转换为纯净灵蕴修复他自己，以及归雁村众人、吴究袁兵等人的灵魂。</p>
消耗太多了，他只恨自己修炼的不够快，暂且还不配调动「神权」。</p>
这下该如何是好？</p>
“他娘的，那玩意真是阴魂不散，先是哭脸，再是笑脸，最后又是一张怒脸——到底有多少这种破烂玩意？！”</p>
关于面具的来历，阿泠现在实在是没有空闲细细追究下去了。</p>
成为“未来”之后，他每一次回到过去，就代表世间的“未来”停滞不前，这本身也在耗费他的灵蕴来维持天道。</p>
以他六阶修为，实在是耗不起了。</p>
忽然间，剑鬼身影浮现，他沉默片刻，挣扎着要不要按照他此刻的想法去做。</p>
“不行！”</p>
阿泠的脑袋隐隐作痛，三魂本一体，灵魂互通，故而无需剑鬼出言，他便知道自己这两个灵魂到底在思考什么。</p>
他方才在想，如果像神灵一样，去汲取“信徒”的灵蕴...</p>
那便够了，也许他真的能够改变过去，去了结隐藏在过去之中的巨大因果。</p>
阿泠按着自己愈来愈痛的侧头，觉得这方法不可行。</p>
改变那一段历史进程，需要耗费极为庞大的灵蕴，但他还不清楚巨大因果究竟是什么，何处是因，哪里又是果。</p>
太过冒险是一方面，再一个，他不愿拿他人的灵蕴作为赌注。</p>
按照他理解的“信仰”，魂树上的果实们便可以算作他的“信徒”：翠儿、王二等人。</p>
生之玉内的灵魂，他们也还有「本源」，一人就算只剩五十年，归雁村众人和吴究袁兵加起来，能顶上他一个灵魂。</p>
但他不愿这般做。</p>
“忘了吗，我自诩为‘仙’，并非诸天神灵的一员——我不会成为祂们。”</p>
剑鬼当即沉默，一旁的刀鬼一拍大腿，上前道：“这样，既然有巨大因果阻拦我改变过去，那便去寻那因果，再做打算，如何？”</p>
阿泠点头，觉得裂魂症带来的苦痛消退了不少，再度一脚踏入未来之中。</p>
足以改变世间进程的因果，他首先想到的便是——神灵。</p>
或许因果就隐藏在战场中央，兽神使长孙柔和芒神使的决战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