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起身，双手作揖，郑重的鞠了一躬。求知若渴，在所不惜，此刻他愿意付出一些。</p>
“不怕死。”</p>
“死又有何惧。”</p>
“洞悉之眼帮了你，也同样会害了你。”</p>
“我已经一把年纪了，它帮我的足够多了。”</p>
一番对话下来，老者坚定的语气没有改变，宛如慷慨赴死的战士。</p>
“那本座就成全你。”</p>
“代价，是你的命。”</p>
话音落下，夜梓晨打了一个响指，那老者的洞悉之眼开启。夜梓晨隔绝了外界，气息散发！</p>
轰！</p>
瞬间，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洞悉之眼开始出现一道道血丝，老者的精神状态险些崩溃，口吐鲜血。</p>
同样的，强撑之下，他也看见了这辈子都值了的画面！</p>
那是怎样恐怖的存在，天地在其手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碎。</p>
那是怎样锋利的剑芒，剑气划破亘古的宁静，像是在逆转时空长河，重塑天地间的秩序。</p>
那是怎样君临诸天的帝王，大道之花绽放在其身后，烈阳与皓月衬托着其毁灭的姿态，</p>
他如神魔复苏，从混沌中觉醒，霸气盖世，屠戮万千生命，血流万界，充满血性。</p>
犹如众生的救世主与造物主，从秩序中走出，威严而神圣，于地狱之中拯救苍生，充满神性。</p>
双膝跪地，老者疯了，他两眼发黑、嘴角溢血，耳朵里嗡地一声，觉得全身仿佛微尘似地消散了。</p>
亿万万斤重压在他胸口，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爆裂，碎断，世界观在此刻彻底崩塌了。</p>
突然，老者开始兴奋的呐喊。</p>
“神啊，造物主啊！请带我走吧！”</p>
随着老者歇斯底里的怒吼，那双眼睛终于承受不住，爆裂开来，鲜血洒满老者的整张脸，但他来不及痛苦，他想追赶那份神往！</p>
现实里，老者的身影开始化成碎片，点点滴滴的消散，直到最后一刻，那满是皱纹的嘴角依旧挂满笑容。</p>
“知道太多也没什么好的。”</p>
空荡荡的房间内，夜梓晨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最后喝下了这杯茶。</p>
“多谢你的招待。”</p>
夜梓晨对着老者消失的位置感谢了通，旋即身影消失，回到了柳幼雪这边。</p>
屋内，柳幼雪趴在桌子上，怀中还抱着刚刚那面镜子，安静的睡颜还是那么可爱，嘴中还念念有词。</p>
“大哥哥……”</p>
夜梓晨看着熟睡的柳幼雪，有些好笑，无奈的叹了叹气。</p>
“这孩子。”</p>
随后将柳幼雪轻轻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在了床上，并盖好了被子。</p>
怀中的镜子还拿着不肯撒手，夜梓晨只好作罢。</p>
夜晚的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小雨渐渐落下，与风相伴，吹的十分舒适。</p>
街角小巷，那扇破败的房门还在吱呀作响，小镇上熟睡的百姓安然的做着美梦，谁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只有老者去追随了神的脚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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