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292.一切都明白了</p>
“公子，大人有请。”</p>
不一会，那名大汉就从许府里面小跑出来，笑容可掬地恭请石天雨入内。</p>
还亲自领着石天雨进府。</p>
苏醒大开眼界，嘀嘀咕咕地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呀！”</p>
唐美玲伸指，弹弹苏醒的衣袖，提醒苏醒此时别乱说话。</p>
两人跟在石天雨身后，进入许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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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闻言，侧身随即教训苏醒，说道：“苏师爷，在诗书方面，您是我恩师。在花天酒地方面，我可是您的恩师。您教过我诗书，我也带您去见见世面，咱们俩谁也不欠谁的。”</p>
苏醒闻言，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公子爷说的是。”</p>
唐美玲伸手捂嘴而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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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经过前庭，便来到了大厅。</p>
厅堂里，居中坐着一个脸白而且年约四十岁许的汉子，端正威严。</p>
那彪形大汉指着这位汉子给石天雨介绍说：“公子，这位就是许大人。”</p>
然后，躬着身子，悄然退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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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拎着两只精致的木盒子，躬身给许礼递上，说道：“晚生石天雨，携师爷苏醒，书僮唐铃，前来拜见许大人。万岁爷已经御批晚生为国子监生。今天，晚生前来拜会大人，看看何时可以入学。另外，晚生想插班越级，并且参加明年春天的科考。”</p>
这个要求就很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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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礼看到石天雨躬身递来的两只精致的木盒子，咽咽口水。</p>
原本想伸手接过来的。但是，一听石天雨的姓名，蓦然警醒过来：人家可是威震辽西的名将呀！怎么可以收名将的礼物呢？</p>
便赶紧缩回手，笑脸相迎，起身离座，还朝石天雨欠欠身，说道：“呵呵！原来是石将军呀？快请坐，快请上坐。哦，本官素来清廉，从不收礼。”</p>
装模作样，显得很清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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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便将两只盒子侧身递与唐美玲，落坐在许礼的身旁。唐美玲心想：这狗官明明是想收礼的，刚才都伸出手来了，忽然又不收。嘿嘿！别以为我是平民百姓，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p>
看来，我家相公的名气还真不小，自报家门之后，人家竟然不敢收我家相公的礼了。</p>
也好，这两只盒子里，装的可是十二只金元宝呀！</p>
就这两只盒子，已经够我吃一辈子的了。</p>
真好！我拿回去，藏起来。</p>
哦，不！</p>
我把这些钱存到和恒连锁银号总店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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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礼亲自端茶倒水，还躬身请苏醒和唐美玲落坐。</p>
然后，许礼又侧身对石天雨说道：“石将军太客气了，还亲自上门来看望老夫。您看，这样吧，本官马上派人去传国子监的司业王朝和主簿凌锋二人过来，商议您入学之事。</p>
虽然万岁爷御批您入读国子监，但将军您提到的此事嘛，您毕竟迟到两个月，尤其是您要越级插班这件事。这个，这个嘛，老夫认为，朝局现在又有些不同了，还是得请示礼部侍郎魏广微和吏部主事张元芳。他们二位大人可是主管国子监的，此事还是先和他们沟通一下，会比较好。石将军，您意下如何？”</p>
客客气气的，但不敢作主，怕留下后遗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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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实际上，此事也是石天雨的不对，毕竟石天雨确实是迟到了两个月。</p>
而且，石天雨也要求越级插班。</p>
难度很大。</p>
更重要的是，许礼又亮明态度，现在朝局又有些变化了。</p>
也就是说，皇帝及很多大臣甚至后宫里可能存在着变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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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毕竟不是一直在当官，而是一直在遭人追杀，官场有所历练，但不是老官僚，没想太多。这个时候，经许礼提醒，便恍然大悟，明白了，朝局是时时变的，不是一成不变的。</p>
脑际间搜索明朝的历史，想想这个时候应该是魏忠贤站出来了，大权在握了。</p>
这个许礼现在也没有欺骗石天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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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石天雨机灵又爽快地说道：“那，今晚去百顺胡同的潇湘馆吧，小侄请客。大人意下如何？”许礼感觉石天雨真是太聪明了，一点就通，大笑地说道：“哈哈！好，贤侄先去准备，你的资料就放下吧，晚上本官替你送给主管国子监的魏广微大人。”</p>
说罢，瞟了唐美玲手中的两只盒子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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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急忙领着唐美玲和苏醒告退。</p>
然后，让苏醒骑马。</p>
石天雨和唐美玲乘坐马车，并在马车里，与唐美玲商量今晚的请客事宜。</p>
石天雨含笑说：“许礼不是不收礼，而是看到你和苏师爷也在，故此提出今晚吃饭的时候，再收礼。夫人，伱看今晚，你是不是不要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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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玲却死盯着石天雨不放，生怕石天雨会沾花惹草，说道：“我肯定是要去的。</p>
你到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请客，我怎么会放心呢？你不是有钱吗？</p>
有钱能使鬼推磨呀！</p>
晚上，你打点一下，我乔扮成端菜的小丫鬟，服侍你们。不就行了吗？</p>
然后，他们和那些姑娘们玩那个的时候，你到另一个房间去，我也到另一个房间去陪你。</p>
这也是你昨天晚上说过的话。”</p>
说罢，便把两只盒子塞到石天雨的怀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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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说道：“也行。那这样吧，你午饭后，拿一只盒子到潇湘馆去找掌柜的。</p>
哦，带上师爷和嘟嘟，记得给嘟嘟穿上好衣服，免得它吓到人。</p>
这些馆院可是有背景的，没必要去得罪掌柜的。</p>
哦，对了，你到了潇湘馆，把整栋楼包租下来。</p>
也包括里面所有的姑娘，都租下来。</p>
不要在乎钱，只要这些官员快乐就行。</p>
只要我能顺利入读国子监就行。</p>
如此，我以后就能有一官半职，你也就成了官太太。</p>
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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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玲嘟咙着小嘴，说道：“你们就吃顿饭，玩玩，也要包下整栋楼？太奢侈了吧？诶，好吧。反正你钱多，花呗！”</p>
石天雨将两只盒子放下，搂着唐美玲入怀，说道：“其实，还省钱了？”</p>
唐美玲不解地反问：“什么？还省钱了？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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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笑道：“原本呢，我以为是要给许礼他们每人六只金元宝的，但是，现在看来，不需要。</p>
不过，礼是要送的。每只木盒里，各放六锭银子便行。六六大顺。</p>
咱们送点礼，他们颜面上有光。</p>
其实他们也不缺钱，也不敢收我大钱。</p>
毕竟我有威震辽西的威名。再说，万一我直接找万岁爷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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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玲点了点头，明白过来了，又惊愕地反问：“那你为何不直接去找万岁爷呀？万岁爷都能御批你为国子监生，可见你在万岁爷心目中是有地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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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摇了摇头，说道：“我直接去找万岁爷，当然是可以的。但是，许礼他们会不高兴的，我会得罪许礼这一帮小人的。毕竟具体事情，还需要许礼他们去经办。</p>
就好像许礼家门前那两个看门的那样，我不给他们钱，也是可以的。但万一，他们说里面有客人呢？让我稍等一会，然后我却等了好几个时辰，咱们不浪费青春吗？</p>
再说，他们现在在拉人头。</p>
像我这样的高武之人，又曾经威震辽西，正是他们拉拢的对象，以壮大他们这伙人的实力，让朝廷的天平向他们倾斜。现在，他们正在与东林谠人斗。</p>
东林谠人都是著名文人多，但没掌兵权。辽东经略熊廷弼与东林谠人走的很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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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玲彻底明白了，恍然大悟地说道：“哦，熊廷弼！我来京都之后，也听京都的人说起他，有时候在客栈吃饭的时候，也听有些客人在妄议朝局，对东林谠人了解一些。</p>
明白了。相公，当官不容易，你还是别当官了。咱们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行。反正咱们家有钱，整天游山玩水也行。反正玲儿陪着你。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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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摇了摇头，说道：“男人得有抱负。如果没有一番大业，再有钱，也无用，没有地位呀！吃了就睡，睡醒就吃，那不是我的人生目标。</p>
你看看那些殷商，不是整天陪着那些官差吗？</p>
为什么？那是在谋求官差手中的权力来给他们划分利益，也谋求地位，谋求保护。”</p>
如此，唐美玲就彻底明白怎么回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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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石天雨回房睡觉。</p>
繁琐事务便交给了唐美玲和苏醒去商量，去经办。</p>
午饭后，唐美玲乘坐马车，携带苏醒和嘟嘟，来到潇湘馆。</p>
给了掌柜的一只木盒子，包下了整栋潇湘馆。</p>
掌柜的见唐美玲如此大气，出手便是六只金元宝，便向唐美玲献上数招取乐妙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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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玲听得俏脸通红，但也只能依计行事。</p>
反正需要付出身体的，也不是她。</p>
为预防万一，唐美玲还乔扮成店小二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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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石天雨早早来到潇湘馆，坐在最大最豪华的厢房里。而苏醒则去了附近的凤美院玩乐去，没办法，得趁这把老骨头还能玩的动，那就好好玩玩吧。</p>
反正也没有资格参加石天雨的饭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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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许礼陪着魏广微、张元芳来了。</p>
魏广微还拉来了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p>
许显纯见到石天雨，甚是尴尬，满脸涨红。</p>
因为他以前老是围杀石天雨，抓捕石天雨。</p>
现在，石天雨不再是朝廷的通缉犯了，还是皇帝御批的国子监生。</p>
说不定，以后前途光明。</p>
所以，许显纯尴尬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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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礼给石天雨一一引见众人。</p>
魏广微有些奇怪地问许礼：“许大人，怎么今晚潇湘馆这么冷清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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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一边俯身从餐桌下面拿起一只只精致的木盒子，分别递给魏广微、张元芳、许显纯和许礼，一边解释说：“小侄今晚想让诸位大人尽兴，便包下了整个馆子。哦，诸位大人，这是晚生的一点小小心意，请诸位大人收下。”</p>
魏广微不解地问：“什么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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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礼连忙俯耳向魏广微低语，说道：“大人，这小子是便是万岁爷御批入读国子监的石天雨，曾经威震辽西的那个。但是，他迟到了两个月，还提出要越级插班，并且参加明春的科考。卑职不知道如何安排他，特请大人关照关照。”</p>
魏广徵笑道：“好小子，不错，机灵。但是，本官素来清廉，从不收礼，拿回去吧。”</p>
又翘指称赞石天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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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显纯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六大锭银子，礼不重。</p>
但是，确实颜面上过得去，登即对石天雨另眼相待，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以后在京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可以来找本官帮您解决。”</p>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均是会意一笑。</p>
纷纷把盒子推回给石天雨，实在不方便收石天雨的钱。</p>
然后，他们围着魏广微坐下。</p>
此时，掌柜的便领着一群只穿红肚兜的女子，浓妆艳抹地登台表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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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掌柜与魏广微不陌生，俯身在他耳边说道：“大相公，贱妾给您介绍几个新到的来自湖广的妹子，都是新鲜的，都是雏。石公子说了，今晚尽管乐，全由他开销。”</p>
魏广微大乐，放声大笑，大声说道：“好，全上来，每人一个。”</p>
然后，魏广微搂个最美的女子，又是哈哈大笑起来。</p>
乔扮成店小二的唐美玲端着茶水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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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赶紧推开怀中的女子，佯装去找洗手间。</p>
被唐美玲看的死死的，石天雨实在放不开。</p>
不然，晚上回家之后会吵架的。</p>
整个晚上，石天雨只能来来回回的佯装尿急。</p>
不过，石天雨是不是尿急并不重要，没有人会关注他。</p>
都只知道关注怀中的漂亮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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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厢房里，一位清丽少女登台，弹着琵琶，流着清泪，唱起了北宋魏夫人的一首词。</p>
“溪山掩映斜阳里，楼台影动鸳鸯起。隔岸两三家，出墙红杏花。绿杨堤下路，早晚溪边去。三见柳绵飞，离人犹未归。”句句押韵，情绵宛转，闲雅幽远，令人回肠荡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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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啪啪！”</p>
魏广微听得如痴似醉，松开怀中的少女，带头拍掌叫好。</p>
然后，吩咐许礼，说道：“许大人，石将军原本就是威震辽西的名将，他入读国子监之事，又是万岁爷御批的，你就给他办好了，然后专人送到礼部，直接送到本官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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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礼将封好的皮袋递与魏广微，说道：“魏大人，下官已经办好了。石将军的这些表格呀之类的，大人待会带回去吧。”</p>
魏广微接过，放入怀中，点了点头地说道：“好，本官明儿一早派员给你送去。”</p>
许礼又低语了一句，说道：“大人，石将军的意思是想在本届插班就读，明年初参加科考。这个，还请大人多多帮忙。”魏广微迟疑了一下，感觉还是有难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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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雨急于当官，急于立功，急于参加明年的科考，所以，又向魏广微求情，说道：“不瞒大人，小侄从江南来京，还带了几名女子过来，是专程服侍大人的，明日就送到府上去。毕竟大人常来这里不是很方便。劳烦大人帮小侄疏通疏通。”</p>
说罢，又将那些木盒子推给魏广微。</p>
至于女子嘛，潇湘馆有的是，待会随便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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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广微也不是嫌钱少，而确实是不敢接。</p>
因为石天雨始终会崛起的，毕竟皇帝都御批他入读国子监了。</p>
现在也就是石天雨想提前参加科考的问题需要解决。</p>
若是收了石天雨的钱，以后就不好相见了。</p>
但魏广微对石天雨的机灵和大气，还是很满意的，便说道：“好吧！不过，这种事情，本官无权作主，那尚书孙慎行又太古板。这样吧，明日本官就入宫去见魏公公，让他找机会请万岁爷再御批一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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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又有一个只穿着红肚兜的丰盈女子登台，在几名女子吹拉弹伴奏下，唱起了辛弃疾的《唐河传》。</p>
“春水，千里。孤舟浪起，梦携西子。觉来村巷夕阳斜。几家？短墙红杏花。晚云做些儿雨，折花去。岸上谁家女？太狂颠！那边，柳棉，被风吹上天。”</p>
词句长短错综递用，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描绘出无边春天的生意盎然，青春美丽的少女清新活泼，情意更加宛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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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啪啪！”</p>
魏广微等人又鼓掌喝彩。</p>
各人的眼睛都是血红的，再也按耐不住了，纷纷扑了上去。石天雨悄然溜走。</p>
而唐美玲就守在房门前，并低声对石天雨说道：“这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吗？如果你不及时的出来，我就砸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