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风”的奸笑卡在脸上，他能感受到言望舒手里的符箓让他抗拒。</p>
他基本可以确认，这就是让他们一族讨厌的经符。</p>
“穆如风”原本隽秀的脸有点狰狞，“你怎么还有那么多？”</p>
言望舒扬了扬手里的符，“不告诉你！”</p>
“穆如风”：……</p>
言望舒对程乐怡和童夫子说道：“打散这神识的后果你们也清楚，穆师兄会变傻，最后可能会死。”</p>
“我把符交给你们，你们自己做选择。”</p>
“对了，这符你们记得向学院报备，我回去要找他们收钱的。”</p>
这种艰难的抉择，言望舒是不会替人做的。</p>
程乐怡和童夫子手上，一人被塞了一张符。</p>
两人呆住，这师弟/学生到底是保还是不保？</p>
“穆如风”惊恐，大声喊道：“你们疯了，不顾自己的同族了吗？大师——”</p>
言望舒捂住他的嘴，拿出一张经符在他眼前晃悠。</p>
“再说话废话我立即把符贴在你身上。”</p>
“穆如风”识相地闭嘴，身体抖了一下。</p>
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奸猾之相。</p>
“大——程师姐……童夫子……杀了我……我储物袋里灵珠……都……送……给你们。我算算……”</p>
这是真正的穆如风。</p>
程乐怡：“穆师弟——”</p>
童夫子：“如风——”</p>
两人拿着经符的手都在抖，根本贴不下去。</p>
言望舒盯着穆如风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杀了你灵珠就归我？”</p>
说话的同时，她开启了神识。</p>
穆如风艰难地点点头，“我……宁……死……也不想……被这东西……控制……”</p>
“别……别杀我……”</p>
真正的穆如风心存死志，又被黑影占据了主动。</p>
言望舒思忖，强行打散黑影，会让被控制的人神识坍塌。</p>
穆如风的神识还在，如果他能把黑影挤出来，她再把它打散呢？</p>
可是，穆如风的神识又被压制了，为今之计，只有试着把他再唤醒。</p>
言望舒没理“穆如风”的求饶，而是把手伸向他腰间的储物袋。</p>
她没有把储物袋取下来，而是直接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颗灵珠。</p>
“你说的哦，我就不客气了！”</p>
然后，还在“穆如风”的眼前晃了晃。</p>
穆如风觉得心疼，神识再次出现。</p>
他看着言望舒手里的灵珠，痛苦地点点头，把头转向一边。</p>
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言望舒的小手又伸进了储物袋。</p>
他转过头来，看到言望舒又拿出了一颗灵珠。</p>
“我真的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p>
穆如风哭了，一下都拿走他还没这么难受，这一颗一颗拿，跟把他凌迟没什么区别。</p>
“这位道友，你行行好，把它们一下都拿走吧！”</p>
言望舒点点头，“你说的对！睁大眼睛看好哦！”</p>
第三次，她还是只拿了一颗。</p>
穆如风受不了了，“喂，臭丫头，你是故意的吧，让我死都不安心。”</p>
穆如风本就不是好脾气，被言望舒这么一刺激，开始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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