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更多。</p>
烟尘扬起遮住的倩影在无声地告诉苏陌，这些不过是小菜，所谓的训练对付新兵足矣，但对付离雪这种见过血的，不过尔尔。</p>
“下一课。”</p>
那空旷的嗓音再度响彻，听得小队众女一滞。</p>
“尝试碰到我。”</p>
碰到苏队？为什么？</p>
经验缺乏的新兵还在思考，可她们身前的离雪却早已动身，身影翻飞如鹰展。</p>
刹那间，辽阔的天空中，两段不同影子肆意挥洒着极速，残影片片留痕，擦出空间的扭曲。</p>
“跟上离雪姐!”</p>
天使凌当机立断，没有犹豫。</p>
随后的众女见状立马跟上，手中的利剑如活蛇般灵活。</p>
就快了!</p>
在数十星秒的交错间，杂乱的小队各自为战，每个女天使都想碰到极速招展的苏陌，但每次都是擦肩而过。</p>
就像是面前有个美味的蛋糕，近在咫尺但又差之毫厘。</p>
最后还是离雪停了下来，在沉寂的暗通讯频道里惜字如金。</p>
“配合。”</p>
众女这才恍然，苏陌究竟是何用意。</p>
是配合，如果再这样各自为战下去，可能一辈子都抓不到苏队的衣角，只要利用起女天使人多优势，她们才会有胜势。</p>
“天使楚，A2区域!”</p>
反应过来的天使落在暗通讯频道里迅速构建出该区域的网格化细分，将区域再次分割，分别命名以便简化沟通。</p>
“离雪姐，A1!”</p>
她的呼唤带起上方倩影的利剑出鞘，阴影里的锋芒再也遮蔽不了。</p>
苏陌俯视下方倩影极速的剑锋，看似避无可避，却又生机显露。</p>
“第三课，”</p>
他轻笑。</p>
“科技代差如何弥补。”</p>
苏陌由着背后的虫洞将他吞噬，在那段剑锋即将触及他胸膛的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