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泣不成声，“她那么爱漂亮，最后死的时候，身上全都是伤。就连生孩子，都是在精神病院。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疯了！她疯了你知道吗？！</p>
“她疯了，才能从那群歹徒的手里逃出来。是你们一起逼疯了姜禾，你们为什么不肯承认，你们全都是杀人凶手！！”</p>
我很小的时候，干妈就经常会和我说，女孩子的某些地方是不可以碰的。</p>
她教我看绘本，我现在还记得绘本的名字：《请不要随便摸我》</p>
她说，女孩子裤衩和背心底下的地方，是不可以随便被别人摸的。</p>
如果有人要摸，就要大声喊救命，让大家把坏人抓起来。</p>
摸女孩子那些东西的都是坏人，坏人都该死！</p>
我不知道，我的妈妈曾经受过这样的伤害。</p>
我想杀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她一定很痛苦，所以才会疯了。</p>
她那么坚强的人，最后被活生生逼疯，我根本无法想象，她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p>
我与她共情，我想变成鬼，向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索命！</p>
顾景渊又点了一根烟，动作缓慢，似乎在思考。</p>
干妈的话，让他有了短暂的愣神。</p>
他好像在回忆些什么。</p>
是很久很久以前，仍旧美好的姜禾吗？</p>
干妈以为他是心软了，恳求道：“顾景渊，姜禾死了，所有的恩怨都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求你放过我们。”</p>
她发誓：“如果你觉得我们打扰到你们了，我们可以搬家，离开这里。我们滚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大家就这么过完一辈子，行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