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话音落下之后，顾景渊迟迟没有再开口。</p>
他垂着眼帘，神色莫名，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p>
“谁告诉你们，姜禾已经死了的？”</p>
那人犹豫了一下，“是王礼和赵聪的圈子里传出来的消息，我们还以为是顾总你放出的风声。我们大家都知道，六年前姜禾就已经死了。</p>
“好像还说，死之前得了什么脏病，被很多男人睡过。因为顾总和姜禾的关系，我们也不敢多问……”</p>
“死了……”</p>
顾景渊冷笑。</p>
过了好几分钟，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你们也滚。”</p>
一群人连忙起身出去，谁都不敢再在客厅里逗留，唯恐自己成为下一个王礼。</p>
顾景渊坐回了沙发上，伸手扶着太阳穴，愈发地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p>
他没开口说话，我也没有上前。</p>
直到我的腿站得发麻，他才沙哑着声音开口：“这就是你的目的？路朝朝，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你这样的心机！”</p>
我也站累了，走到他的对面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维持着一贯的乖巧，“爸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p>
我怎么会承认呢？</p>
我需要主播间的观众心疼我、怜悯我，所以在我真正的目的达成之前，我不会露出任何爪牙。</p>
我就是要足够的乖巧，成为一只无害的白兔。这样，才会有人愿意帮我。</p>
顾景渊喉间冷笑，“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小把戏？王礼和赵聪是我兄弟，我清楚他们的为人，有色心没色胆，还不至于把念头动到我女人的身上。你刚刚对王礼说了什么，把他刺激得口不择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