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总点头：“这个宫里，看来是专门从山寨里挑人选。”）</p>
高曦月是，先帝的皇后也是。</p>
如懿答道：“姑母，我未曾料到，后宫如此阴暗，人心如此险恶。”</p>
章总震惊了。</p>
这个宫里的太后都敢当面发毒药让你们姑侄女喝了，你还不觉得人心险恶？</p>
“她投奔太后，难道是真觉得太后是个好人吗？”章总诧异极了。</p>
乌拉那拉氏皇后摇头说道：“荣华权位、夫君信任、家族荣光……你已经全都失去了！你，有什么打算？你难道要老死冷宫吗？”</p>
“老死冷宫吗？”</p>
“老死冷宫吗？”</p>
“老死冷宫吗？”</p>
随着连续三声质问的结束，如懿伴着章总接近断气的笑声赫然惊醒。</p>
（章总由衷发问：“难道在做这个噩梦之前，她真的打算在冷宫里住一辈子？”）</p>
虽然他早就说过，如懿在冷宫居住，和在延禧宫住时的体验并无不同。</p>
但她居然到此刻才惊醒要走，还是让章总大吃一惊。</p>
“她进来得就很莫名其妙了，该不会走的时候也很莫名其妙吧？”章总嘀咕。</p>
白脸搅了搅自己的手指头，也嘀咕一句：“可以说莫名其妙，也可以说骇人听闻。”</p>
章总骇然地看了他一眼。</p>
“比朕能想到的，更加骇人吗？”</p>
白脸想了想，点点头。</p>
章总笑不出来了。</p>
……</p>
“怎么了？主儿！”惢心听到动静，连忙跑到床边来安慰她，“是不是又梦魇了？”</p>
“惢心，我要喝口水。”</p>
“好。”惢心连忙去倒了杯冷水给她喝。</p>
如懿喝完一碗水，才静下心来：“惢心，咱们得想法子从这儿出去。”</p>
惢心一脸惊讶。</p>
大概她也想不明白，如懿进来之前毫无挣扎，怎么现在突然又急着要走。如果说是因为阿玛的死——在她还是娴妃的时候，也没有资格回家奔丧，照样是睡在床上做噩梦啊。</p>
（章总：“大概是因为冷宫的枕头里没有塞春天过后的茶蘼和菖蒲叶子，没有悠远流长的枕香；醒来后也没有用乌精、榧子、皂角，几味中药、梅花雪水、茉莉、栀子混合的超浓郁香精篦发水，人缺少了这些香气，就过得不舒服。”）</p>
（白脸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您记性真好。”）</p>
如懿惊恐地看着周围，不断叹气。</p>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