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不要追我了，怪物！”</p>
“我老公已经死了，你是谁，滚开，不要过来！”</p>
“啊，有东西钻到我肚子里了，我要把它挖出来！”</p>
沈语棠将感官连接所得到的画面，同步在了她的光幕上，让陈牧舟直看得头皮发麻。</p>
有人被奇形怪状的生物追咬、撕扯；有人见到了逝去的亲人，他们维持着死去时的惨状，步步紧逼；还有人歇斯底里的哀嚎着，试图揪出钻入肚子中的八爪鱼……</p>
“这特么的……”</p>
再看向眼柄实时回传的画面，陈牧舟只感觉魔幻至极。</p>
有人一边奔跑，一边躲避着周边的人、建筑和车辆；有人厮打在一起，无差别攻击；有人则用刀剖开自己的肚子，拼命的的把肠子往外扯……</p>
“有伤亡了……”</p>
陈牧舟弄清楚了这次‘认知扭曲’的逻辑。</p>
疼月不再是‘投其所好’，让人们看到烟酒糖茶，她一出手，便给宛城人带来了无尽的恐惧。</p>
潜藏在他们心底的恐惧被疼月唤出，化作真正的感官，成为攻向他们的武器。</p>
不出意外的，出现了流血伤亡事件。</p>
“调用所有可用算力。”</p>
“叠梦。”</p>
随着陈牧舟话音落下，层层叠梦铺开。</p>
“小羊，接下来看你的了。”</p>
他拉起沈语棠的手，郑重其事道。后者认真点头，迅速进入了专注状态。</p>
一个个用户ID开始出现在沈语棠的光幕上，那是梦界为沈语棠选定的连接目标。</p>
沈语棠通过梦界中转，将感官劫持连接到了现实中。</p>
一个宛城的幸运儿被梦界选中，通过感官的连接，他被扭曲后的认知，同步到了沈语棠的光幕上；</p>
而这个幸运儿身边的眼柄，也将真实发生的画面，呈现到沈语棠面前。</p>
“我要施加干预了。”</p>
沈语棠冲陈牧舟说着，全神贯注的发动了能力。</p>
她试图施展感官操控，来影响这个人，用她自己对真实画面的感官，替换掉对方的现有感官。</p>
但纵使她咬紧牙关，额头沁出汗来，仍旧没能成功。</p>
“不行，守义，她太强了！”</p>
沈语棠面色苍白的摇摇头，一脸歉然，神情却又急切无比。</p>
“别急，不能一步就位，我们就退而求其次……”</p>
陈牧舟握紧沈语棠的手，出言安抚道，“试试能不能把这种恐惧的情绪，扭转成积极的情绪，至少别再有人受到伤害了。”</p>
“我试试。”</p>
沈语棠点头，回握住陈牧舟的手，精神再次高度集中，</p>
她眉头紧皱，舒展，又迅速皱起，整个身子因专注而紧绷着，</p>
随着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陈牧舟的心也提了起来，他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影响了她的发挥。</p>
终于，沈语棠身子一软，跌在陈牧舟怀中。</p>
她眼眶一红，声带哽咽道，“守义，对不起，还是不行，呜呜……我太没用了！”</p>
“不是你的问题，棠棠，你在挑战一位从司！”</p>
陈牧舟搂住沈语棠，笑着安慰道，“你能在她的能力影响下，把你的干预放出去，已经很不错了。”</p>
“可是……我想……”</p>
“这样吧，我们再退一步，顺着她的能力调整……”</p>
陈牧舟想了想，又道，“既然不能将恐惧扭转成其他情绪，那我们就在恐惧这个框架内调整……”</p>
“你的意思是，换成别的恐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