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煦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凤乘身上,看到酥酥换好衣服出来,三人直接回宿舍。</p>
把苟寻和凤灵海忘得干干净净。</p>
12月的冬天,白雪皑皑。</p>
浑身湿透的凤乘一路走过去,不可避免的得了小感冒。</p>
酥酥只能和同学住一间,第二天参赛,不能被传染。</p>
苏晨煦把凤乘换下来的衣服放入洗衣机,又把内衣挑出来,跑到卫生间手搓起来。</p>
看着手上的泡泡他噗嗤一笑,一段回忆被翻找出来,感叹六年前的自己脸皮真厚。</p>
他仔细把手洗的小衣服晾好,顺便洗了个澡。</p>
出来的时候,只裹了条浴巾。</p>
凤乘因为长途旅行太累,睡的昏昏沉沉,后背隐约有个滑嫩东西贴上来。那滑嫩的质感真好,惹得她心里无比挣扎。既想安抚好内心的小懒鬼,又想满足内心的小色鬼。</p>
她感到脖颈处有温热的气息,不间断的呼吸挠的她全身痒痒。</p>
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探入到宽大的睡衣里,像攀爬的绿藤覆盖到白皙的玉峰。</p>
内心的天平这一刻做了选择,小懒鬼如烟般消散。</p>
那只手轻轻揉捏兜住的玉峰,有节奏的弹起来,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她另一侧腰身穿过去,抚摸上她的小腹。</p>
凤乘被这些小动作撩的心都快跳出来,可等了许久没有下一步进展。</p>
“你是故意的。”</p>
脖颈处的呼吸更近,逐渐变成一个湿润柔软的吻,“你都不转过来。”</p>
话音刚落,凤乘转过去,手没有犹豫的摸上他的胸膛,手指在他最敏感处打转。看到苏晨煦也面红耳赤,邪恶的露出尖牙。</p>
清晨来的很快,凤乘睁开眼,看到昨夜和自己闹腾的苏晨煦,脸上不由挂上微笑。</p>
“醒来了?”苏晨煦温柔的说,他早就醒来了。想着多贴一会凤乘,就一直赖着没动。</p>
“嗯,酥酥几点开始比赛?”</p>
“八点。只差十五分钟。”</p>
凤乘蹭地坐起,她这次是推了个业务才抽出时间,即便这样假期也只有短短三天。</p>
好不容易能见到酥酥,可不能错过她的比赛。</p>
国际数学竞赛分少儿组和成年组,区别在于少儿组划定了知识范围,而成年组的题目则毫无规律。每年成年组总会出现冷门题目,打的选手措手不及,也因为如此总能捧出耀眼的新星。</p>
比赛划分为三级,地区级,国家级,全球级。</p>
酥酥这次代表菲尔市所在的西海岸区参赛,作为一百名少儿组选手之一。</p>
这次比赛设立在一座封闭体育馆。</p>
两人到比赛场地时,凤灵海和苟寻坐在第一排,还给他们贴心占了坐。</p>
凤乘秉承不占便宜白不占,拉着苏晨煦坐下来。</p>
酥酥随领队老师到后台。</p>
跑道中间竖立起十块大屏幕,前面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十个擂台,每个擂台上有两个卡通化的手写板。当比赛时候,选手就通过这个手写板输入答案,答案会同步到屏幕上,及时反馈正确错误。</p>
有数十台摄像机对准擂台直播,观众席上也坐了有上千人,可以判断观看比赛的人不止选手的家长们。</p>
国际数学竞赛形式很特殊,没有走科学竞赛通常的考试方法,而是设计成对抗性很强的擂台赛。</p>
在一个月中,车轮战到最后,从中再选取八名晋级国家级赛事。</p>
最残酷的就是第一期,惨烈情况能淘汰八十多名选手。</p>
一阵欢快音乐响起,从跑道入口走出一条队伍,全部穿着粉色短袖,上面印着选手的编号。</p>
苏晨煦和凤乘和场上很多人一样,伸着脖子,搜索自己孩子。</p>
他们在队列中,看到一个凹下去的点,细看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用蓝色花环扎着两个冲天辫。</p>
本来激动的时候,苏晨煦却担忧起来。</p>
“酥酥好小。”</p>
凤乘看着参赛名单,“她在选手中年龄最小,和她同年龄的孩子还有两个。最大的孩子十二岁,就是少儿组的限定年龄。”</p>
这些作为全程比赛跟踪的苏晨煦当然知道,名单还是他给凤乘的。看着一个五岁幼儿混在十一二岁小学生中,他总感觉酥酥要被胖揍。</p>
“酥酥的竞赛资格是她自己争夺来的吗?”凤乘转过头问。</p>
苏晨煦很奇怪凤乘问这个问题,难道她怀疑是他用钱买的资格?</p>
“当然是,要去比赛了才通知我。是酥酥自己获得了夏令营荣誉奖杯,老师给她参赛资格。”</p>
凤乘低头不语,若有所思。</p>
音乐结束,所有选手入场,坐在内场席位上。</p>
接下来是分组环节。</p>
比赛会把一百名选手随机分成十组,比赛也分成两期。</p>
第一期称为组内淘汰赛,即在组内打擂台,时长两天。</p>
每打赢一次,获得一张跨区挑战资格票。这一期的主要目的是形成十个擂主。</p>
第二期称为混战赛,可用挑战票挑战十个擂主的任何一个,时长二十八天。</p>
混战赛,擂主胜利无奖励,失败要扣两张票。挑战者无论如何都消耗一张票。</p>
所以混战赛,一旦坐上擂主,就要保持位置不动,否则会被消耗完票淘汰。</p>
两期的淘汰规则相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