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果泣不成声。</p>
白灵儿只能默默递上肩膀，拥抱着她，陪她静静地哭泣。</p>
于果的话匣子打开后，一时合不上来。</p>
“其实，我知道的，早就明白的……</p>
有着师徒关系隔着，我本就没有机会。</p>
我原先想着，如果我不停地修炼，修炼到跟师父一样的修为，师父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让我有这个机会？</p>
后来听说他练的居然是什么金童之术，我就知道，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机会。从一开始就没有……就连雨儿，也只是为了救她的迫不得已……以命换命的不得已……</p>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当初快要死掉的人是我……呜呜……”</p>
白灵儿用力抱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坚定地说道：“我不想你死，不要你快死掉。永远都不想再看到那样的场面……谁都不准死！”</p>
于果抬头，脸上满是泪和酒，急急说道：“对不起，灵儿。对不起。</p>
是师姐说错话了。</p>
师姐也知道该收敛了，该断了所有念想了。</p>
只是……师姐一时没控制住……</p>
吓到你了，对不起……”</p>
于果继续哭。</p>
等夜深时分，雨儿回来找她们时，两人已经趁着酒劲，沉沉睡去。</p>
雨儿看到满桌子的空酒瓶后，又去她的秘密基地——于果口中的花园菜圃里，搬了满满一桌的仙酒，放在显眼处，留了张纸条“不用谢”，才离开飞向明朗居所。</p>
当初，她确实是把库房仙酒搬空了。床底放不下，大部分都放在自己的秘密基地了。现在非常时期，需要收敛一些，不能再去各山峰“换”东西了，她就开始把库存拿出来。</p>
雨儿进到明朗的房间时，两个人都愣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