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顾娇给他带了小斗篷,给他把斗篷穿上,像个小小巫师。</p>
小小巫师兴奋地在大雪中狂蹦:“哇哇哇——”</p>
萧六郎拿过油纸伞,撑在二人的头顶,偏向顾娇多一些。</p>
二人就那么肩并肩地走在大马路上。</p>
世上最舒适的相处,是不说话也不会彼此感到尴尬。</p>
二人都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以及小净空时不时传来的叭叭叭的小声音。</p>
“对了。”想到什么,顾娇突然问他,“你生辰是几月?”</p>
他的户籍上有写。</p>
二人的婚书上也有。</p>
她之所以仍这么问,就证明她认为户籍上的生辰并不是他真正的生辰。</p>
她就是这样,不会一下子捅破所有的窗户纸,却总在不经意间用一种他无法拒绝的温柔小语气,一点一点撕下他的防线。</p>
“腊月。”他说。</p>
“哦。”现在就是腊月,顾娇扭头看向他,模样有些乖巧,“几号?”</p>
萧六郎顿了顿,淡淡地说:“除夕。”</p>
顾娇莞尔。</p>
还没过。</p>
真好。</p>
古人不是每年都过生辰,只过比较重要的,譬如周岁、本命年、女子十五及笄、男子二十及冠等。</p>
及冠是男子的成人礼,代表他可以束发戴冠,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了。</p>
不过在顾娇的前世,十八岁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生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