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波站起身来，向外走去。</p>
“孟队，你去哪儿？”韩晨问道。</p>
“我去洗个冷水脸，清醒一下。”孟波一边回答，一边向外走去。</p>
一会儿之后，抽完两根烟的吴小蓉，说出事情的经过。</p>
她在某酒吧的舞台表演，一位客人给她一千元，让她将这张脸谱的纸，交给韩晨。</p>
“客人给我看了照片，我就找上这位韩警官了。”</p>
吴小蓉缓缓说道，“我当时就觉得这事蹊跷，所以专门画了烟熏妆，就是不想露出真实面容。反正不偷不抢，就是送张纸条，整整一千元。大街上没有危险，我就答应干了。”</p>
“你看清对方的相貌？”孟波急迫地问道。</p>
“带着帽兜，围巾蒙脸，坐在阴暗处，诡异得很。”</p>
吴小蓉回忆地说道，“我就着昏暗的灯光看去，瞥见了他的双眼，像万圣节南瓜灯上的眼睛，异样的光芒，令人恐惧。”</p>
韩晨坐在旁边，看着纸上的钟魁脸谱，没有说话。纸条背后还有八个字：三女有罪，罪有应得。</p>
每个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胶水粘贴上去。不用拿去检验，韩鸣也知道，上面查不到任何指纹。</p>
“你可以走了，有事我会联络你，不许不回电话。”孟波望着吴小蓉说道。</p>
“我要和你单独说话。”吴小蓉说道。</p>
韩晨点了点头，转身推门离开。</p>
“我在酒吧兼职表演，是正当工作，没有做这一行。”</p>
吴小蓉缓缓说道，“有时候要陪客人喝酒，都在能忍受的范围。遇上太过份的客人，会避而远之。”</p>
“你乡下的母亲还好吧？”</p>
孟波想起韩晨的话，觉得误会了吴小蓉，点头问道。</p>
“我妈已经去世了，家里的田被收回去，村里也补发了钱。因为我是女人，补发的钱没有男人多，重男轻女呗。”吴小蓉说道。</p>
“人总有百年之时，你自己要努力，以前我也对你说过。”</p>
孟波劝慰说道，“拿着这些补发的钱，你可以完成学业，以后找个稳定点的工作。”</p>
“谢谢孟队的关心，我找了一个男朋友。”</p>
吴小蓉脸上露出笑容，不待孟波说话，立刻哭了起来，“他把我的钱全部骗走了，这个渣男，我好想去死，呜呜……”</p>
孟波沉默，等吴小蓉情绪好一些，这才说道：“如果你要报案……”</p>
“不用报案，我要走了。”吴小蓉擦干眼泪，平静地说道。</p>
孟波知道吴小蓉说出来，心中好受一些，点了点头，起身送她出去。走出警局大门之后，他叫了出租车，叮嘱司机一番，这才转身回来。</p>
“韩晨，也许你说得对。”</p>
孟波回到办公室，将吴小蓉的境况，告诉了韩晨。</p>
韩晨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p>
“吴小蓉瞥见对方的双眼，什么万圣节南瓜灯上的眼睛，异样的光芒，这比喻有点过了。”</p>
孟波将话题转到案情上，露出疑惑的表情。</p>
“吴小蓉说的都是实情。”韩晨摇了摇头。</p>
“实情？眼睛闪烁异芒，什么鬼？”孟波笑着点上一根烟，表示不能相信。</p>
“他戴上了有色眼镜，或者用有色玻璃挡住双眼，做到万无一失。”</p>
韩晨解释说道，“像疑犯这样的智慧型罪犯，怎么可能让吴小蓉无意中瞥见他的双眼？”</p>
“你的话有道理！”</p>
孟波恍然大悟，点了点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