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蹦起来,刚刚被刺伤的腿顿时疼的他一抽抽,又跌坐回去。</p>
怒的满面铁青,啪啪拍桌子。“他竟然派人来杀本王!”</p>
怒火攻心,和硕王朝地上的黑衣人问:“他为何要杀傅筠?”</p>
那黑衣人摇头,“不知道,我们只是他养的死士。”</p>
徐西宁一脸担心的看着和硕王,“都是因为我,要不是王爷怕我有危险,帮我在这里盯着傅筠,你也不会受伤。”</p>
一顿。</p>
徐西宁转头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找顺亲王讨个说法,问问他为什么要杀傅筠灭口!”</p>
和硕王一听这个。</p>
立刻起身。</p>
“西宁,他到底是你的长辈,你去问他,怕是要被人诟病,说你不尊重长辈什么的,那些人张口闭口孝道仁义,根本不管你是因为什么。</p>
“这样,我亲自去。”</p>
徐西宁担忧道:“可您腿上的伤……”</p>
和硕王冷笑,“正好,我住他府上不走了,让他给我治!”</p>
徐西宁看了傅筠一眼,“那傅筠……”</p>
和硕王道:“傅筠还昏迷不醒,我现在去找顺亲王,他也就顾不上灭口傅筠了,你放心。”</p>
徐西宁点点头,“王爷你对我真好,西宁无以为报,等侯爷回来,必定让他登门拜谢。”</p>
和硕王摆摆手,“咱们是一家人,你是大哥的外孙女,大哥不在,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早就说过,有什么困难找我,顺亲王靠不住,让我说对了吧。”</p>
徐西宁点头。</p>
和硕王招呼他的护卫扶了他起身,“带上这些杂种,咱们去顺亲王府去!”</p>
和硕王带着人,敲锣打鼓,动静闹得轰轰烈烈,直奔顺亲王府。</p>
他们那边要如何撕,徐西宁不想多问。</p>
等他一走,大门一关,拿出银针,几下就把傅筠扎醒了。</p>
后背中了三箭,傅筠一睁眼,疼的浑身直抽抽。</p>
刚刚发出一声惨痛的呼声,就瞧见旁边烛光旁坐着一个人。</p>
意识到这人是谁的时候,傅筠那浑浑噩噩的神志,瞬间清醒,一下打了个哆嗦,“西,西宁。”</p>
徐西宁看着烛光下傅筠那张因为惊恐和受伤而过度苍白的脸。</p>
不免想起上一世,那场漫天大火。</p>
惨叫声,嘶吼声,仿佛就在耳边,就在心尖。</p>
火光里,傅筠笑的得意而奸佞,与眼前重叠。</p>
可怜西北军上上下下那么多条人命。</p>
神思微晃,徐西宁冷声问:“顺亲王打的什么主意?”</p>
傅筠伤口疼的紧,但,更怕的紧。</p>
为了退婚,徐西宁几乎毁了他,毁了镇宁侯府二房全部。</p>
要是被徐西宁知道,他冒充永安王的儿子,徐西宁一定会杀了他的。</p>
缓缓的深吸一口气,傅筠竭力的镇定,让自己的脑子尽量的清醒。</p>
他躺在那里,憔悴的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个自嘲的笑容,“我不过是顺亲王养的一条狗,他要做什么,怎么会和我说。</p>
“我只知道,他在宣府有个地下钱庄,就是和顺赌局。”</p>
和顺赌局已经被傅珩掀了。</p>
徐西宁和傅珩……</p>
一想到徐西宁和傅珩的关系,傅筠恨得骨头都疼。</p>
明明,明明徐西宁是他的未婚妻,是该嫁给他的!</p>
攥了攥拳,傅筠道:“但是和顺赌局昨天夜里出事了,我当时从镇宁侯府离开,便被顺亲王送去了宣府,在那边,他让我帮他做事。</p>
“那和顺赌局,明面上是个赌局,但其实就是顺亲王敛财的钱庄,他用那些钱,养了一批兵马。</p>
“那些兵马藏在了……宣府驻军中。”</p>
傅筠故意放出真的消息。</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