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霍行涧就是故意的。</p>
如果沈建成被抓了，那么他跟慕瓷唯一的联系，就彻底断了。</p>
慕瓷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呼吸也有些不畅快。</p>
“他已经结婚了。”</p>
她努力调整好呼吸，“程远哥，有些事是需要我自己去处理的，谁也帮不了我。”</p>
慕程远沉默了半秒，“我会帮你的。”</p>
他起身，“你跟阿辞早点睡，别有太大压力。”</p>
慕瓷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好久才弯腰拿起手机，翻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p>
那边很快接通了，“慕小姐。”</p>
“我让你调查的事，你调查的怎么样了？”</p>
“郑琼的死，的确不是意外。”</p>
男人道，“不过从我们拿到的资料，基本可以判定，当时沈先生是服用了致幻药物，而下药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沈建成。”</p>
慕瓷呼吸一紧，“能找到证据吗？”</p>
“时间距离太长了，所有的证据即便是有，也基本上已经被销毁了。”</p>
“不过我会继续调查的，毕竟慕小姐是我的客人。”</p>
慕瓷嗯了一声，挂断电话。</p>
她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手镯，好半晌才起身，去了浴室。</p>
半夜，慕瓷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接到一通电话。</p>
是霍行涧打来的。</p>
她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刚准备接听，对方就挂断了。</p>
慕瓷沉默半秒，在打回去和继续睡觉之间……</p>
选择了发短信。</p>
【有事？】</p>
下一秒，霍行涧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慕瓷看了眼熟睡的霍简辞，去阳台接听。</p>
她手搭在栏杆扶手上，没说话。</p>
霍行涧也没说话。</p>
沉默了差不多七八分钟，男人才哑声，“还不睡？”</p>
慕瓷怔了下，“刚睡着。”</p>
霍行涧嗤，“所以，我打扰到你休息了？”</p>
慕瓷，“……还好，我不是很困。”</p>
黑沉沉的天空似乎忽然阴云密布起来，一阵又一阵的风吹过，吹乱了慕瓷的长发，她把长发一股脑都拨弄到脑后。</p>
她开腔，“霍行涧，我爸是不是沈建成害死的？”</p>
对面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你半夜接我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件事？”</p>
慕瓷抿唇，“只是刚好想起来了。”</p>
“呵，”电话对面，男人的嗤笑声震耳欲聋，“慕律师，真有你的。”</p>
挂断电话前，慕瓷听到了霍行涧说脏话的声音。</p>
她有些愣。</p>
记忆中，霍行涧很少说脏话。</p>
她闭了闭眼，弯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了眼屋内。</p>
床上，小阿辞正在熟睡。</p>
慕瓷已经习惯了失眠，如今睡不着也没觉得有多崩溃。</p>
她坐到了凌晨三点多，期间抽了半盒烟，顺带刷牙洗澡，把身上的烟味都冲干净后，才重新回到了床上。</p>
熄灯，睡觉。</p>
而在慕家别墅门口的树荫下，停着一辆迈巴赫。</p>
车灯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明显。</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