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沉默了半秒，指了指衣柜里面，“这些衣服吊牌还在。”</p>
看款式，很明显是最新时装周的新款。</p>
霍行涧走到她身边，嗯了一声，“不喜欢？”</p>
慕瓷看着那些衣服，颜色基本上都是按照目前市面上流行的款式。</p>
而且，大部分都是成熟女性工作的职业装。</p>
她把自己的衣服找衣架挂起来，放在那些衣服旁，然后又去收拾自己的日常用品，霍行涧就站在她身边，也不插手，就只站旁边看。</p>
慕瓷有些不耐烦，“你一直站我旁边干什么，很影响我收拾。”</p>
“可以让佣人收拾。”</p>
霍行涧轻描淡写，“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你想让他们放在哪里，他们就会听你的放在哪里，这是你的权利。”</p>
慕瓷看着他一脸坦然的模样，气的牙痒痒。</p>
她不温不火道，“霍总你身居高位，自然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收拾东西的。”</p>
最起码最开始在国外那几年，她是这样度过的。</p>
后来有了保姆，她轻松了一点。</p>
可大部分她和小阿辞的东西，都还是她自己收拾的。</p>
“普通老百姓？”霍行涧往前走了半步，轻笑，“放着好好的霍家二少奶奶不做，非要一个人怀着孕去国外熬七年……慕律师，别人当普通老百姓，是没有选择，你不是。”</p>
慕瓷收拾东西的动作僵了下，心里像是扎进去了一根针，密密麻麻的疼。</p>
她嗯了一声，“是啊，我活该。”</p>
她把纸箱抱起来，径直去了旁边衣帽间。</p>
霍行涧没有再跟。</p>
慕瓷蹲下身，把原本塞进去的铁盒子拿了出来，打开后，里面都是她跟霍行涧七年前在一起拍的婚纱照。</p>
准确来说，不是婚纱照。</p>
是她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来的，两个人穿着婚纱和礼服的画面。</p>
照片已经泛旧，边边角角因为时常拿出来看，也已经没有了光泽。</p>
慕瓷看着照片，有些恍惚。</p>
明明他们两个人在满月之下跳舞，好像是几个月前的事，可现在一转眼就是七年，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个七年可以挥霍。</p>
身后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慕瓷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完全没有察觉到。</p>
直到耳边传来男人揶揄的嗤笑，“我人就在你面前，你拿着照片缅怀？”</p>
慕瓷猛的回头，第一时间把照片反扣住起身。</p>
霍行涧走到她面前，单手插兜，“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p>
慕瓷垂下眼睑，“没什么好解释的。”</p>
她下意识想把照片放回铁盒子，转身的时候脚却撞到了纸箱，一时间没站稳。</p>
霍行涧轻而易举把她捞入怀中，顺势抢走了照片。</p>
慕瓷有些脸热，“你把照片还我。”</p>
霍行涧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只手举起照片，定睛睨了一眼。</p>
照片中，慕瓷穿着大拖尾的婚纱靠在他肩膀，对着镜头微笑。</p>
照片应该是在荡秋千的时候，慕瓷拍的。</p>
霍行涧眼眸暗了暗，“慕律师，你该不会这七年在国外，每天晚上都拿着我的照片，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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