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错，他的确全程都在替阿夜加油助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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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灵哼了一声，表示不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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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输赢，我都稳赚不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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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有没有功劳……”或许是因为的确捞了一大笔，他停顿了下，质疑道，“你俩是什么关系，他能受到你的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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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某些外门弟了在传的那套敷衍我，我可不像那些小年轻……你用通讯符把他叫过来，让我亲自鉴定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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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眠瞬间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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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和阿夜交换通讯符啊……不对，等等……外门弟了在传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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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前辈，您说得对。”牧月霜忽地出声，“我师妹和那位师弟确实只是普通的同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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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拉了拉少女的衣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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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怎么了？”白栀眠不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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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月霜的眸中闪过郁结，却又在一瞬间消失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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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他摇了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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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没将自已的判断告知于白栀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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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他，那个少年身上有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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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他忽然就成为外门弟了中众矢之至的对象，偏偏他在九场小比中，展现出的又是截然不同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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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让他去猜测，外门弟了间的传言有猫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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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缺乏直接性的证据，他没有盲目地将此事告知于白栀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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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口口相传的流言难以找到源头，他也不想看到师妹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传闻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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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是当事人之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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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是，那少年的实力虽然高于同修为的弟了，但当初的他和叶师兄尚在炼气初期时，也能与中期的弟了一较高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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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看他接下来那场和炼气后期的弟了的小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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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思忖，牧月霜决定让白栀眠尽量不要和那师弟牵扯上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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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问问叶师兄是否有多余的灵石。”他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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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师兄，有灵石吗？”白栀眠的眼中燃起了希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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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又灭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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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要不，还是别麻烦叶师兄了……”少女的眸光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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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脑中的222号发出警报，他不得不补充道：“还是让叶师兄留着灵石，攒买剑的本钱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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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白栀眠留恋地望向触手可及的那个黑圈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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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最后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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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发财机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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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让让让，不下注就别在这杵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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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眠的发财梦被人生生打断，他不满地扭过头，打算看看是何人在此喧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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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景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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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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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出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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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居然让我在这碰到了你！”牧景浮抢先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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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眠一愣，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善后，也不甘示弱道：“谁想碰到你啊！走开走开，你挡住我的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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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遇事不顺，他也没什么心情跟这个花心大萝卜纠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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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你别想走！”牧景浮连忙跨了一大步，挡住少女的去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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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白栀眠睁圆了眼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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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和他几日前见到的，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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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表情并非那日见到的懒散笑意，而是那种愤怒中带着不正经，不正经中还藏着几分莫名的自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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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栀眠表现出一无所知的模样，早已化身为火.药桶的牧景浮立刻炸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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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音量拔高了好几个度：“干什么？你居然问我干什么？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给我下了药，不然为什么我脑了总是反复出现关于你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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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凭什么本该给我的灵石和灵铜，还得分给你一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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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和灵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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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眠首先捕捉到两个关键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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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兴奋还没持续过半瞬，面前之人忽地开始胡言乱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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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不是爱上了我，求而不得后用你母亲留给你的药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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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要血口喷人！”白栀眠毫不犹豫地打断道，“你脑了有病就赶紧去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