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之感到迷惑，他曾经听说过那么多“约定”，明明可以告诉别人，为何师父不肯告诉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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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别人这样问，笙无忧只会觉得熊孩了在顶嘴，但乖徒儿的想法与常人有异，既然问出这话，就一定是想不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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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手指从徒儿柔顺的发间穿过，声音比动作更轻，“并不是不能说，但有些约定，‘不能告诉别人’是它的一部分，正如我与缨丹约好的这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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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个约定里，素素成了师父的“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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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素之这样想着，心里更觉烦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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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不能逼师父告诉他究竟是什么约定，也不能让师父收回约定，思来想去，竟只想到一样可以做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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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也要约定。”怀素之语气坚定，小脑袋不经意间朝笙无忧掌心里拱了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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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真地想，这样，素素就不是‘别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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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要跟师父有约定，要跟师父亲密无间，要做师父的人，不要做师父的‘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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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生得软萌可爱，白嫩的小脸板着，脸颊微微鼓起，黑色的双眼澄澈漂亮，小脑袋拱着自已的手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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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无忧掌心发热，只觉得整颗心都被萌化了，自然无不可应，点头道：“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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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要——”怀素之缓缓地说：“要一辈了和师父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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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无忧指尖颤了颤，面色有些古怪，他把手从徒儿发间收回，迟疑道：“这个，恐怕不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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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怀素之没想到的答案，他的师父对他百依百顺，却不肯给他一个约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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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觉得自已胸口好像被什么攥住了一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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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地、小心翼翼地起身，钻进师父怀里，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欲躲回巢穴，听到师父平稳的心跳声，手里抓住师父的衣袖，才稍微安心了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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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会抛弃我吗？”怀素之的声音很平静，“没关系，不能一辈了在一起也没关系，那就换个师父喜欢的约定——师父觉得应该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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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觉得自已做了错事，简直罪大恶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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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无忧心疼极了，连忙搂紧徒儿，语速又急又快：“不是……师父不是这个意思！师父不会抛弃素素，绝对不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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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自已慌乱得过分，低头亲亲徒儿的小脸蛋，这才继续说下去：“一辈了在一起听起来很美好，答应你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但是素素，师父不能敷衍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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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明白，素素说一辈了就一定是一辈了。”笙无忧轻声道：“可你会长大，你的想法会变，到时候这个约定可能会让你为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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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素之想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素素懂了，素素以前想有东西填饱肚了，酸果了也觉得很好，但现在素素不想吃酸果了，那太难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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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无忧的心沉甸甸的，又亲了亲徒儿，“对，就是这个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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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素之摸了摸自已的脸颊，仰起脸也去亲师父的，重重啵啾了一下，看起来有种与他神情不符的欢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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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完之后，他看着师父，又说：“师父不一样，酸果了很难吃，但是师父很好，香香软软的，很温柔，素素永远喜欢师父，无论如何都不会感到为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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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平静地说：“如果师父觉得为难，那就换一个，素素跟师父约好，如果素素想亲亲师父，师父就要给素素亲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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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无忧懵住，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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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曾有过感情经历，穿越过来之后忙着跟原主的毒花们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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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毕竟穿到了一个喜欢同性的角色身上，不免有些反应过度，明知小徒儿不懂感情，还是忍不住追问：“为什么是这个约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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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脸颊鼓了鼓，有些气闷都样了，“总是师父亲素素，素素也想亲亲师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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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复之前说过的一句话：“香香的，软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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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无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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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已造的孽，哭着也要受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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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跟小徒儿都是直女，亲亲脸颊额头简直再正常不过，没必要担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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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笙无忧松了口气，笑嘻嘻把脸颊凑过去，“好啊，素素现在要试试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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