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河边的姜哲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捻决，凯撒便像是依旧被他操控着一般，在三只猩红巨手间旋转了数个来回。
夜幕下，凯撒与巨手每碰撞一次，就会迸溅出一阵阵蓝红交相呼应的火花，看上去格外炫目。
几次呼吸的间隔，凯撒便将那三只灵力巨手尽数击碎。
但对它而言，过度的消耗能量也已经令凯撒无法再维持身形。
凯撒的刀刃在多次的斩击中已经布满豁口，刀身也早已伤痕累累，看上去濒临破碎了。
不等姜哲把凯撒再度收回来，这柄灵力猎刀已经早已耗尽了力量，化作点点蓝芒消散在夜幕中。
虽说暂时帮助张楠等人脱离了危险，可姜哲的胸口还是剧烈地起伏了起来，传来一阵阵难以抵抗的闷痛。
远距离操控灵力猎刀对精神力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损耗。
而姜哲在最初战斗时便已经用灵力实体化为了“凯撒”与“狄克推多”，现在虽说凯撒已经消散，可姜哲短时间内也没有多余的灵力来再凝聚成一把武器了。
一旁的小水也早已看出了姜哲的疲态，嘎嘎怪笑道“桀桀桀桀，别硬撑着了，在河边，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要是你自己想要逃脱，本来还能办到，可你偏要装什么圣人！”
“现在好了，我要连你一起杀掉，不过话说回来，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好吃的味道是什么？这让我感觉杀了你，我会变得更强！”
小水的话让姜哲心中一震，看来这个孩子在与自己交手的过程中，已经窥探到了这个秘密。
他口中“所谓好吃的味道”，其实是自己的灵力。
而杀掉自己，也确实可以让小水变得更强！
正如同康斯坦丁在斩杀魔物后，可以依靠吸收魔物的魔核来提炼自己灵力的纯度一样。
魔物若是吸收了康斯坦丁的灵力，也会进一步魔化，实力大增！
灵力和魔意在某种程度上，都源自于精神力。
两种本是死敌的力量竟有着相同的源头，而且还可以互相转化，这听上去既令人感觉不可思议，又有那么一丝嘲讽。
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真的。
姜哲当然不会让小水就这么吞噬自己，当下他便强稳住心神。
灵力正在慢慢恢复，可姜哲并不急于再次将其实体化为武器，那样对以水为力量源泉的小水来说，收效甚微。
正如小水所说，只要有水，他的力量就是无穷大的，根本就消耗不完！
而使用灵力猎刀与其战斗，虽然能暂时抵挡住小水的攻势，却并不是长久之计。
此消彼长之下，局势对自己而言会越发地不利。
小水当然也不会给姜哲喘息和思考的机会，当下他便猛地从河水中跃了出来，漂浮在半空中。
姜哲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个家伙本来一直都在河水的庇护之下，不显露本体，自己压根就拿他没什么办法。
突然现身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暴露自己的弱点么！
而此刻的小水身上迸发出一股滔天的魔意，他就像是一个漩涡中心一般，吸收着脚下波涛汹涌的河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