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不会再耽误剧组的进度了。”江以宁点点头，把手上的温水放在一旁，起身去补妆。
穆清看着江以宁离开的背影，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的味道。
江以宁回来的时候，穆清已经准备好了，正靠在布景的门上发呆。
“抱歉久等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江以宁连忙道歉，和导演承诺好几次不会再耽误拍摄进度。
导演对江以宁家里发生的事情略知一二，这些天江以宁的消瘦他看在眼里，朝江以宁点了点头，“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别把自己弄垮了。”
江以宁连忙应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打板。
“江以宁。”一直站在江以宁身后的穆清趁着导演最后安排的时间叫了一声。
江以宁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喜欢什么水果？”穆清问得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句不重要的台词一般，一点没有在导演眼皮子底下开小差的心虚。
江以宁看了导演一眼，飞快地回答穆清的问题：“橙子，百香果，柠檬都挺喜欢的。”
穆清了然地点点头，重新回到刚才的准备状态，仿佛刚才的小对话根本就是江以宁的错觉。
江以宁很快就把自己投入到拍戏当中，没有再想穆清这个行为的意义。
正如江以宁期待的那样，这一场戏没有ng直接过了，江以宁听着导演一个劲夸他有灵气，
不太好意思地往穆清身后躲了躲。
穆清一直摆弄着手机，见江以宁往他这边挪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导演一眼，很自然地把江以宁挡在了身后。
导演：？？？
有被冒犯到，谢谢。
*
当天晚上，段竹一个人躺在酒店里。
因为穆清还有夜戏没有回来，他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手机响起清脆的铃声，段竹接了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您的包裹送到酒店楼下了，麻烦下来取一下。”
段竹一头雾水，但也能隐约猜到是穆清又买了什么东西。
“居然还是同城快递。”段竹签收了包裹，抱着上楼顺便研究一下。
段竹给穆清发了条消息，回到房间里拆开了箱子。
打开箱子的一瞬间，段竹顿时傻了眼。
穆清买的东西倒是很简单，只不过是一些他从前绝对不会碰的东西罢了——
橙子味，柠檬味，还有其他各种口味的水果糖，装了整整的一箱，一副准备开糖果店当副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