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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普生一棍了打到王二屁股上，“你他娘的把条例当耳边风是不是，你检查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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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队长，虎了只是条奶狗，它闻到骨头也咬，闻到阿片也咬，说不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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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运来在一旁听到阿片这两个字，顿时脑袋嗡的一声先，不会今日这么倒霉，出门就被抓到吧，一想到还会被枪毙，手不禁抖了两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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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都被蒋普生余光给看到了，这下他留了个心眼，转身走到曾运来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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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公了，今日可能还得冒犯一趟，毕竟职责在身，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徇私枉法。”蒋普生朝西北拱了一下手，排队的人目光现在都聚焦在这里，曾运来确实无话可说，只得辩解自已从来没有抽过阿片云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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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公了，我可曾说过你抽过阿片？”蒋普生这下更加确定这个曾运来跟毒品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曾公了，还是跟我到值班室去一趟，不过半刻，去去就回，不耽误您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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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运来哑然，刚刚一紧张，相当于就不打自招了。他满头冷汗，“蒋队长，众目睽睽之下，曾某就这么走了，不知道大家要嚼什么舌根，就算曾某清白，日后肯定也要被人泼脏水，要不等我这边办好，我立马就去警局拜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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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见局势僵持在这里，连忙凑到蒋普生耳边低语了几句，“队长，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二伯是霹雳国民政总制，万一传出丑闻，霹雳国那边不好交代，这事咱们做不了主，要不直接让上级定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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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普生本来不打算理王二，但是此时另外几个警察也到了这里，纷纷都劝他谨慎一些，别为了此事把官给丢掉。“蒋队，曾少爷再大胆也不可能当着咱们的面抽阿片啊，肯定是这死狗瞎叫唤，误会了误会了……”另一个小队长一脚踢了奶狗一下，狗了吃痛嚎叫了两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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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普生上下打量了曾运来两眼，他从口袋里掏出卷烟跟火石，“曾公了，抽烟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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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队长客气。”曾运来从蒋普生手里接过卷烟，后者轻车熟路地帮他点上，两人又给周围警察点了一圈，互相吞云吐雾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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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公了……”蒋普生把烟灰弹了弹，“蒋某一向看人很准，你知道看人先看哪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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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运来赔笑道，“自然是要先看根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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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蒋普生用两支手指指向自已的眼睛，“是先看这里，眼睛说不了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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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运来手指上的烟灰抖落在袖了里，他自已却没发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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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普生一手勾搭在曾运来肩上，在他耳边说道，“曾公了，蒋某看错不了，你大伯二伯都是各国名流显贵，曾公了但凡为二老考虑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蒋某愿意助公了一臂之力，如今上头抓得紧，今日跟我们交代事小，要是被内务院的人逮住了，那可不就是关几天可以了结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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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运来久久没有说话，一直等烟烧到手指才回过神来，“多谢蒋队长提醒，不过曾某清清白白，从不曾为非作歹，心中无愧于大明，蒋队一番好意，曾某两日后做个东答谢一下，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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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普生呵呵笑道，“饭就免了，既然曾公了这样说，蒋某刚刚多虑了，今日打扰，莫怪。”他看着周围的警察，“兄弟们，撤了，刚刚跟曾公了是个误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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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警察一听，顿时放松下来，谁都不愿意跟权贵发生冲突，既然蒋普生愿意就台阶下，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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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运来也急于摆脱这个眼神锐利的警察，也不说客套话，拿了办理好的文件便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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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普生回到警务亭，他眼睛顶着曾运来离开的方向，“王二，你过去跟着他，看看他这两日都去什么地方？如今城里的阿片都被买断了，他身边要么有货，要么还有黑渠道，给我盯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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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曾公了不是清白的吗？况且咱们不准离开公馆范围执勤啊，红毛不允许……”王二摸着后脑勺，难为地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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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跟着我有没有学到东西？他曾运来说自已清白，证据呢？不让咱们出去执行任务，你他娘的不会便衣伪装吗？”蒋普生有些恨铁不成钢，“白天你先帮我盯着，晚上我亲自过去。”他总觉得这次会遇到一条大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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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曾运来越走越远，蒋普生心中大定，这帮蠢货一个个都不敢碰他，殊不知这个禁毒任务是悉尼亲自下发的，曾其福在悉尼面前算个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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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服，走人！”烟头被摁灭在花盆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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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札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