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两人来到监理塔,在牢房内看到了朽木露琪亚。
方浪站在门外,看着消瘦不少的露琪亚说道:“行刑时间被提早了,由原先的一个月,改成了从现在开始的七天后,所以我要带你到忏罪宫。”
“是,方浪队长。”朽木露琪亚看不出喜怒,面色十分平静。
处于一种,自知将死,看透一切的状态,既没有恐惧,也没有不安,对未来也失去了希望,一心等死。
方浪摸了摸鼻子,有心想安慰几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直接招呼属下将她从牢里带出。
而扣押朽木露琪亚前往忏罪宫的路上,漆黑的夜幕中,突然亮起了一道闪耀无比的光芒。
“那是?”碎蜂抬头看着上方,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现在才来?”方浪挑了挑眉,内心暗道:“看样子之前的警报是假的。”
这一幕,静灵庭内各处都能看到,一颗闪耀的光球撞击在了遮魂膜上,但却没有碎裂,而是穿透了遮魂膜后才消散。
紧接着,这光球分化四道流光,投向了瀞灵庭四处。
朽木露琪亚也在看着这一切,有点震惊,在她身处牢房的一段时间内,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以疑惑的视线看着方浪,期望他能给予一点解释。
“是旅祸。”方浪略作沉吟,才道:“其中一个橘色头发,十五岁,拿着等身大小的斩魄刀,穿着死霸装。”
被如此提醒,就算是白痴,也能想到,朽木露琪亚第一时间想到了黑崎一护。
“所以安心吧,你会没事的。”方浪摸了摸露琪亚的脑袋,轻笑着说。
最终将朽木露琪亚安然无恙的送入了忏罪宫,方浪与碎蜂便离开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碎蜂抿了抿嘴,忍不住问,“区区几个旅祸,想要救出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不信?”方浪挑了挑眉,玩味的笑了,“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碎蜂一怔,顿时响起了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因为小看方浪,而被迫改名方梢淩,这事儿,没事还被他拿来取消自己。
一咬牙,碎蜂恶狠狠地道:“好啊,打赌就打赌,我赢了,以后就给我忘记方梢淩这个名字!”
“方梢淩这名字不是蛮好听的的吗?”方浪翻了翻白眼,“那我赢了呢?”
“你赢了……你……你说嘛?”碎蜂犹豫了一下,只好将决定权交给对方。
“我赢了,很简单,平常你要穿那身和服。”方浪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的说道。
“哈?”
“就这么说定了,至于规矩,管它呢。”方浪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倒是想说嫁给我吧,但转而一想,万一碎蜂不玩了呢,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