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妈现在这样很痛苦。”林仲文出于担心,“我们还是得把她送去。”
“我不同意。”两兄弟不欢而散,剩下的小辈都不敢说话。
“老太太就是因为在医院送走了小儿子跟丈夫,一辈子有个头痛脑热的都不愿意去医院。”
穆雨给向晚晚讲了来龙去脉,向晚晚也能理解老太太。
林清姚走过来,“晚晚,你累吗?”他比晚晚大一岁,但是他们两从没见过对方。
向晚晚摇摇头,“我没事,表哥。”
“叫我名字就好了。”林清姚倒是很新潮,不讲老一辈那套。
“大伯父和爸爸老是会吵架,因为这个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大家都是为了外婆,我能理解。”
“老太太醒了!”管家喊到。
所有人都跑上楼去,围在屋子里,林伯文两兄弟先进去。
林仲文喊向晚晚,“晚晚,快来!”
“晚……晚。”床上的林老太太颤颤巍巍抬起手她在喊向晚晚的名字,向晚晚挤过去,林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
向晚晚应道：“外婆,我在。”
所有人都在等林老太太说话,她嘴巴动了动,向晚晚凑过去听,她说道：“倩儿……倩儿。”
“她在喊我妈妈的名字。”向晚晚感觉到手上的力度松了,林老太太撒手人寰了,她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哭了起来,向晚晚第一次见她的外婆,也是最后一次。
这位老太太倔强了一生,丈夫早逝,又送走了一儿一女,最后一刻还在心心念念那个出走的女儿。
“亡母林叶文英。”
她的孩子名字里全部都带了一个“文”字,这是她的丈夫爱她的证明。
所有人都在哭,向晚晚只感觉荒凉,她的外婆在她有记忆时就自己的母亲就很少提及,甚至很少提及到这个家族。她的小舅舅林仲文也是在她长大些才出现的。
在葬礼,她还看到了一个人。
林雅尹带着林慕楚来了,她一袭黑衣也不减风情。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向晚晚有些惊讶,她居然也是林家人。
穆雨看到林雅尹脸色就变了,她拉过向晚晚到一旁,“这个女人,你离她远点。”
“怎么了?”
“她是二爷的私生女,名不正言不顺,二奶奶到死都没让她进门。”
向晚晚没想到林雅尹跟林家还有这层身份,向晚晚倒也不避讳。
“论辈分,我该称你一句表姨。”
“不用,叫老了。”林雅尹托了托自己新烫的头发。
林伯文看到她不高兴,“谁把她叫过来的?”
大家面面相觑,这桩丑事每个林家人都不愿意提起。
林雅尹献了束花,林慕楚跟着母亲走了,他冲着向晚晚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林家绝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