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由分说的堵住了她准备哇哇大哭的小嘴,柔软,馨甜,绵绵。
宁幽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计谋被识破得如此迅猛,一双眼由放大震惊,到渐渐平静,然后沾染上别样的意蕴。
良久,才想起挣扎,可她越是挣扎,他就禁锢得越紧。
此吻甘之如饴,让他无法自拔。
她渐渐的想起,自己嫁的,就是一个特别特别霸道的男人,他有宠着她,纵容她的时候,但有时候,他会用他的霸道来征服她,哪怕是又哭又闹也不管用。
而一向不喜欢被强迫的她,居然感受不到自己有一丝丝反感。
她可能还不太懂,她的心,早就相许了,只不过对于这种事情,她还太年轻,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都会下意识的表现出反抗罢了。
她其实是相信他的。
在他极度的想要进行到底时,宁幽那天的惊悸和恐惧让他的理智被猛然的拉回,他快速的撑起了身体,离开走向了浴室。
宁幽觉得自己身体软软的,很无力,躺在床上好久才慢慢的爬起来,一张精致的小脸上,红潮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媚的笑。
忽而又想起了什么,气呼呼的走到床头柜的位置,拿起笔在便签上画了一个狗头,狗头上面写着:凌御,你真狗!
宁幽去了别的房间的浴室洗澡,回来的时候,男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床头柜上的便签在她写的话下面,有了一句回复:宁幽,你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