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傅闻言,坚定道:“臣觉乃是轩王所为!”
“荒谬!”又有一人出列,怒叱道。
“相国大人,”萧太傅冷哼一声,“昨日里轩王被刺之事极为隐秘,可今日这消息便被四处散播,若不是轩王授意故意构陷太子,又会是如何?”
相国薛冉亦是冷笑,道:“怕是太傅只是在狡辩罢了,生怕东窗事发,牵连到身家性命。据我所知,刺杀轩王之事,你也有份参加。”
“你胡说!”萧太傅情急,忙看向君墨逸,“陛下,相国实在冤枉臣啊,臣怎会做出刺杀轩王之事呢!”
君北玥也面色焦急的看着君墨逸,唯恐他信了相国薛冉的话。
君墨逸端坐于龙座之上,一双精眸自众臣面上扫过,看着他们中有些人面色发虚,心中冷哼一声,“一群佞臣。”却是一语不发,他看了薛冉一眼,微微点头。
薛冉会意,“太傅说我冤枉你了,那便请太傅解释解释这些物件都是什么!”
话音方落,便有一宦官端了一方木盘,呈于殿前。
君北玥和萧泽见着木盘之上所放之物,皆是一惊,“这些东西怎么会落入他的手中,”两人心中想到。
“咦,这不是太子金卫的令牌吗?”
“那是太傅大人的随身玉玦。”
“那信封上的字印鉴好像也是太傅大人的啊!”
离得近的几位大人认出了木盘上所置物品,纷纷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