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赶紧做完这些工作,一个匿名买家在她这里买了一百个用毛线织成的小玩意,模样形状都随她,不过一定要在制作出来的小玩意上绣上一朵郁金香。
“妈妈你别太晚,雇主不是说了不着急嘛。”白稚囡很是为生活而努力奔波的熊贞然心疼。
“那我也得快点织啊,早晚都要织的。”熊贞然笑起来极为温柔,昏黄的的灯光晒在她的脸上,白稚囡突然想到了历史书插图上的圣母。
第二天的早上,白稚囡早早起床,她急切的走到窗户边。
果然,巷口处站着个穿着干净校服的少年。
岚棋市凌晨起雾,那个站在雾水中的少年神情冷淡,有些不真实。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白稚囡刚把窗户推开,程渊就抬头了。
两人视线在目中相交,浓稠的感情比化不来的雾还要令人心悸。
程渊给她打电话,女孩秒接。
“程渊。”她喊。
“想我没?”
“想你。”
少年轻笑:“下来,我们去上学。”
“好。”
白稚囡草草在镜子前照了照,她抄起沙发上的书包就往外跑,晨曦的风吹乱了她的发,程渊常说她乱了的发全是他在整理,没有不耐烦,没有不乐意。
“慢点跑,我又不消失。”程渊总害怕她再没跑稳把自己给摔了。
他上前几步将女孩搂进怀里。
失重的灵魂瞬间得到依靠。
“都说了让你慢点。”
“嗯,我想见你,所以就跑得快了。”
“好。”反正摔了还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