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达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也叫喊道:“贺永你个王八羔子,你敢骂咱家?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东厂!东厂是什么地方,奉圣上手谕,文武百官,不许请示圣上,可直接传唤,今天我还就实话告诉你,来了我东厂,你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贺永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是羊入虎口,可是还是嘴硬道:“哼,老阉贼!老子就真的是不信,你敢把老子怎么样!”
“好样啊!”高士达拍着手,走了下来,走到了贺永身边,冷冷说道:“真是没看出来,你贺大人还是个刚正不阿的汉子,那可好了,咱家还是最喜欢这样的爷们,来呀,给我把贺大人押下去,带进诏狱,吩咐下去,这贺永大人可是咱家的老朋友,务必给我小心伺候,好生关照!”
说完,手下一种番子用了上来,将贺永外套脱下,只剩下月白小衣,随后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共计四人将贺永拥在中间,带了出去。
看着贺永被押了下去,高士达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里得到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就仿佛是堵塞多年的血管突然被通开了一般。
看着奋力挣扎,但是却依然
被一众人等押下去的贺永,高士达心中不禁暗道:“哼,这就是所谓的爷们?不过是一个孬种,你们爷们厉害,有劲权压在女人身上了,好呀,那咱家便要压在你们身上,压的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没过几天,早起的人在西市口的一处垃圾堆中发现了一具全身是上的死尸,据说这尸体全身上下体无完肤,但是只要脸上嘴巴干干净净,竟似是没有收到一丝伤痕!
有人从面容上辨认出来,这位惨死的人正是户部侍郎贺永贺大人!贺大人的家属痛哭流涕,前来辨认尸体,可是没想到的是,贺家人刚刚把尸体运回去,东厂的人就找上门了,东厂人手持所谓的贺永贪污受贿的证据,将贺家犯了底朝天,最后还真在贺永书房的墙壁夹层中发现了大量的金银。
这些金银珠宝似乎坐实了贺永贪污受贿的罪名,如此一来,对于贺大人的惨死,似乎也就没有人再关心了。
不久之后,工部吏部,相继有侍郎失踪,而每每当其家人将亡者尸体带回家中之后,东厂的人总会恰如其分地出现,抄家,然后查封一切。
而一桩桩命案,明显没有抄家封家来的刺激,所以老百姓们对着抄家的兴趣很快便盖过了这命案。
就这样,户部、吏部、工部纷纷更换了侍郎,不久之后,户部几个侍郎更是联名上书,提出将内库和中粮集团拿出来,与东西两厂共建共管,皇上莫不答应,高士达也是十分开心,自然而然地同意了。
手握朝中最大的权利机关和财政收入机关,高士达可谓是如鱼得水,虽然无论是朝廷众官员还是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都没有直接证据说明之前发生的高官被杀案与东西两厂有关,可是如今看到这件事情最后真正的得利者,背后的黑手已经是呼之欲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