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俊脸凑近宋微雨,轻轻蹭着她的脖颈,一副我想要亲亲的姿态,却被女人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推到了另一边。
宋微雨嘴角含笑,眉眼温婉。
然,在她温婉的眉毛下,那双外眼梢既不翘起,也不垂下,简直像有意描直了似的眼睛。
她似娇嗔,似娇哄,“乖,别闹。”
男人面上很受用,一脸你们羡慕不来的傲娇表情,再面对宋微雨时的语气充满撒娇意味,“嗯嗯,亲一个。”
“……”真是腻死个人。
众人一致无语,不约而同的撇开视线。
宋凉初实在看不下去了,可以说他看不惯江宴那副扭捏造作,死皮赖脸的样子,二话不说得直接拿起桌上的蛋糕,朝江宴扔了过去。
他表情异常冷漠,声音充满鄙夷和讥讽,“今天是时砚的生日,不是你俩的日。”
对面被砸个满怀的江宴,也不气。
他长臂搂着宋微雨纤细的腰身,神情非常愉快,那是有种得逞的畅快感,“你就是吃我醋,抢走微雨。”
“你真以为你一身酸味是纯正的老年陈醋。”宋凉初显然不吃他这套,冷冷的怼道,十分不客气。
“好了,别吵了。”
宋微雨嘴角抽了抽,摆手示意两人和平相处,她怕她在不出声制止,这两人能吵到天亮,其他人她是不指望会好心制止。
她说罢,微笑着看向寿星傅时砚,嗓音清脆声音很甜很美,比黄莺的歌声还动听,“时砚哥,你知道虞游丝参加了《全民偶像》这档选秀节目吗?”
傅时砚嗯了一声,低声回答,“她早上和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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