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薛莹不由地加快吃饭的速度。自己的食物一光盘就果断与李温煦告辞迅速跑回自己的卧室换了衣服就一路小跑冲到了地铁站。
此前薛莹已经拜访过精神病院多次但是每一次自己走进精神医院,自己全身都会不禁起一层鸡皮疙瘩,手脚发凉,全身无力,浑身上下不舒服。
望着那些口歪嘴斜神情呆滞时不时喃喃自语的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薛莹就不由地捂紧自己的小包,深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抢走了自己没法抢回来。
看着一群人围着一个人不停地欢呼呐喊和要签名,薛莹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他们也搞个人崇拜。
薛莹来精神病院的次数越多也越淡定,愈来愈不会被别人吓得围着院子乱跑。这次薛莹都不需要别人的指引就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肉丝的妈妈。
肉丝的妈妈还跟往常一样喜欢坐在大树下,静静地坐在那里,昂着头望向大树,用手撑接太阳透过缝隙撒下来的光,咿咿呀呀地喃喃自语。
“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薛莹见到肉丝的妈妈都会饱含深情地喊出“妈妈”两个字,然后热泪盈眶地扑到母亲的怀里,嘤嘤哭个几分钟,才能逐渐镇定下来。
其实,每一次薛莹都努力压抑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但是每一次一见肉丝的妈妈,自己的身体就忍不住做出以上反应。自己压根控制不住。
这也许就是肉丝与母亲的骨肉亲情所造成的自身的反应。
肉丝的母亲特别地乖特别地乖。你剥给她橙子吃她就乖乖吃橙子;你给她削苹果她就乖乖地吃苹果。跟她接触久了,她还会用手轻轻地拍拍你,表达她对你的欢喜。
薛莹从内心深处与肉丝妈妈建立了一种长期默契的母子亲情。她打心底就想照顾肉丝妈妈一辈子哪怕她一点都记不得自己都没问题。
中年医生见薛莹来医院来得勤不由地对这个皮肤白皙长得圆润干净的女孩多了几分好感。她一边与薛莹在院内散步一边悉心叮嘱道
“她这次的精神状况好多了!你们这些家属就应该多来医院看看病人陪他们多说说话。他们的心情好了自然而然病情就会有所好转。”
“是”
就在薛莹与医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之际,忽然有一个全身黑的女子十分莽撞地跑了过来,撞了薛莹一个趔趄,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说就匆匆地跑开了。
女生走了好远,空气里还弥漫着她浓烈地香水味。薛莹不由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名急匆匆一跑而过的女子,只觉得身型熟悉但是一时想不出是谁。
医生一边扶起跌倒在地的薛莹一边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哎每次都是去也匆匆来也匆匆。深怕别人知道她是谁。这些所谓的明星真的爱惜名誉比珍惜亲人还”
看着医生欲言又止的样子,薛莹也不好细问。待与医生拜别以后,自己就去柜台为肉丝妈妈结算半年的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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