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掩藏好心中的不甘和眸中的深痛,漾起一抹笑颜如花,双手向华连的肩膀上搭去。
华连却直起身子,退后一步,高大的阴影将清莲完全的笼罩起来,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你想通了,可是你已经让本殿感到不快了”
说完不给清莲反应的时间,华连手腕摇摆,手中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
然而,这听起来动听的声音对于清莲来说却是一声胜过一声的催命符。
当华连摇动起手中的铃铛时,清莲心中最初的惶恐和不安放大到了极致,直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席卷而来,将其淹没。
那种痛苦来自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血液,似乎是有千万根针一下又一下的戳着浑身上下。
然而,这种苦痛来的极有节奏,随着华连手中的铃铛晃动发出的声音而一次次袭来,就像是自己的身体有某种东西在响应对方的召唤。
这种痛苦又偏偏熟悉的让她头皮发麻。
华连噙着笑意,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对方蜷缩挣扎的模样,好心情的放慢了手腕摇动的速度,有一下没一下的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声音。
身体的疼痛就像是浪潮一样,一阵又一阵的冲击着,清莲双目通红的听着华连的手腕,感受着身体里的痛,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殿下,清莲知错。”
开口求饶的话语都被冲击的支离破碎。
华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铃铛收回了自己的怀中,蹲下身子,抬起清莲的下巴,愉悦的摩挲着“知错了?”
声音轻灵动听,落在清莲的耳中却堪比魔音入耳。
清莲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华连长袖一展,将地上的清莲抱了起来,吹灭了桌上的烛火,足下微动,向屋外走去。
虽然华连停下了动作,甚至可以说此时抱着她的力度堪称温柔,然而身上的痛楚正在慢慢的褪去,如抽丝剥茧般的磨人心智。
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清莲乖顺的窝在华连的怀中,闭着眼睛调理内息,仍有华连带着她在国子寺内肆意横行。
“殿下,方才您为何能”清莲的话只说了一半,华连已然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
“宫中秘术罢了。”华连笑了笑“让身边的下人服下特制的药,只要发出特定的声音就可使人身受千刀万剐的痛苦,宫中娘娘惯用的下作手段而已。”
“那,殿下是何时下的药?”
“那夜送你的药丸。”
所以,殿下从那个时候就想要控制我了?
这句话清莲放在了心里没有问出口,或许华连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过自己。
其实,无论是风尘里打滚的清莲,还是国子寺里的薛连,公主殿下想要的至始至终都是一颗棋子。
一颗有用的棋子。
一颗听话的棋子。
清莲往华连的怀中缩了缩,眉眼乖顺,仿佛是一颗打磨光滑散发着盈盈之辉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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