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嬢嬢别这么客气,我今天就是来蹭饭的,不用讲那些虚的,您忙就是了啊,我去和妮儿说会儿话。”
今天她是在没空招待这个小客人,言语上可爱一番就走了,还一直叮嘱吴忧帮忙招待。
吴忧很显然是个非常听长辈话的晚辈,一脸乖巧的带着明软去找春妮儿了。
春妮儿一脸惊喜的拉住了明软“软软你来啦,我还说你不能来好可惜的,结果给了我这么大个惊喜。”
明软又把刚刚给吴忧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
“难怪呢,最近这几天雾都不小,看来你要留几天了。”
“这个没事,早上走不了,我们就下午走,只是今天滞留一下,好歹不错过你的喜酒。”
这几年虽说明软交流更多,关系也更好,但是和春妮儿关系也还可以,所以才会来走一遭。
不过人虽然来了,但实际上关系也还没好到可以像和吴忧一样谈些私密的事情。也不好多问人家嫁的怎么样。
索性还是合作伙伴,干脆就说说以后的方向。
对于这一方面,三人可就太有话说了,说的正起劲呢,外面突然变得十分热闹。
吴忧趴在窗子上一看,原来是守石儿已经来接人了。
赶紧催促春妮儿把外套穿上,头花这些带好,然后一脸正经的坐好。
吴忧拉着明软一起和刚刚进来的送嫁的小姑娘一起堵在门口。
结婚的习俗自来都是不会让新郎轻易接走人的,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个。
吴忧站在春妮儿哥哥后面,看一群人闹的热火朝天的,间歇还小心挡一挡被挤过来的人,小心踩到了旁边的明软。
周围站了一大圈看热闹的热心观众。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个劲儿起哄。
春妮儿的哥哥就算想要放点水也不好意思了,最后还是靠掏红包才让送嫁团罢休,春妮儿哥哥看着大家消停了,偷偷松了口气挪了脚把妹夫给让进去了。
新郎进了门,里面站的都是些花枝招展的小姑娘,自然也不会为难,最多就是温温软软的警告几句,再加上新娘子胳膊这早就拐出去了,一对新人很快就在前面领路出去了。
等背对着满堂宾客站在父母面前的时候,司仪唱到“新人到,请父母长辈的来说两句。”
看着穿红着绿的新人,春妮儿父母的眼睛都泛起了湿意。
春妮儿妈妈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角,示意他这种日子可不要哭出来了,不吉利。
得了自家媳妇儿的提醒,春妮儿的父亲才清清嗓子说了一番“你们已经长大了,要好好过日子,但愿平平淡淡到白发。”
然后单独对守石儿嘱咐了些类似自家闺女从小被爹妈宠着,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告诉他,他会领回来教好了再送过去。
吴忧在旁边的听的都要忍不住哭了,春妮儿爸爸对女儿的疼爱哟。
明软发现了有些感性的好友了,这种场合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向她示意往某个角落看。
许沾衣一脸担忧看着她吴忧努力的眨眨眼把酸涩给压下去了,给角落的某人一个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这时新人已经在拜别高堂了——现在虽然不跪着磕头了,可是还是会鞠躬奉茶,算是一种替代的仪式。
春妮儿爸妈喝完茶,就是新人出门了——婚礼仪式也算过半了。
今天这对新人说来还是邻里关系,要是平时几步路就到了,但是今天守石儿和春妮儿故意绕了远路,到守石儿家的时候不算太早。
两人把刚刚在春妮儿家的礼又走了一遍,吴忧这些送嫁的姑娘又一起把新娘子送到新房。
一个穿得粉嘟嘟的小娃娃在新人的眼皮子下在大红的床上滚了一圈——这个叫压床。
然后春妮儿才在床上坐下来,接着一个大些的女娃娃端了盆水,站在春妮儿面前问她洗不洗,她说——喜,然后小娃娃费劲巴拉的拧了帕子让春妮儿在脸上沾沾。
接下来又是一连串奇奇怪怪的琐碎下来,可算是把婚礼上仪式给走完了。
守石儿家的司仪宣布开席,现在开始就没有吴忧等送嫁人什么事了,喝酒见亲戚这些都是春妮儿自己的事情了。
吴忧拉着明软在旁席上坐下来,本来想叫许沾衣一起过来坐一起的,只是他身边也坐着好友,再加上同桌的人笑的一脸不怀好意,也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现在这个世道,物资不多,席面自然也就简单了。荤菜里面多混着素菜,素菜里几乎没有肉。
不过一桌席面吃下来也还是算的上酒足饭饱了。
吃完饭亲朋好友散了,吴忧等人自然也要走了,明软自然和吴忧一起。
想着她这么远来了一趟,上午又闹了这么久,估计也累了,干脆把人带到自家玩会儿了。
家里这个时候没人,吴长发禾绿还有弟弟妹妹估计不是在春妮儿家就是在守石儿家。
”哎,软软你现在困吗“
”嗯确实有点困了,让我借你的床躺会儿。“明软虽说来吴忧家的时间少,但实际上还是很熟的,非常自觉地斜依在床边打算小睡一会儿。
看着明软别扭的姿势吴忧看的咯咯直笑“你好歹把鞋子脱了呀,这样子不好睡。”说着就把拖鞋递给了她。
明软想想也是,干脆拿着拖鞋自己出去洗了脚回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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