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放他走。”
她静静的听着许祈的声音,笑道“你压根就没去睡吧,我倒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允许我放他走。”
两人共享着同一个身体,在某种程度上,她们的默契可以说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许祈?”门被轻轻叩响,安瑟探进头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看看吧,好像是从北堑城过来的。”
许祈走上前去接过信封,洁白的硬纸信封上,封口处清晰的印着一枚绽放着的花朵火漆。
她似乎能猜到这是谁寄过来的了。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几行笔画奇怪却又不失稳重的文字扑面而来。
“是司舟的来信,看来是想寄给周微诗的。”
“因为查不到寄信者,上面也没有写清楚究竟是要寄给谁的,所以他们先拿去给检验部细细的检查了一番,之后便送到这里了。”
许祈没再继续看下去,细心的将信重新收了起来,站起身来便朝门口走去。“私拆他人信封还是不道德的,既然是给周微诗的,还是去还给她吧,刚好也去看看这孩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安瑟点了点头,转身的瞬间却像是忽然看到了谁,耸了耸肩,随即无奈的转身对许祈笑道“看来你不用去了,她自己已经来了。”
周微诗刚走到门口,便看着已经走到了门口的许祈,还没开口问些什么就先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啊,我?”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是伸手接过来那封精致的信,认真的读完后,她收起信来,最终还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修格斯在那场混战之后失去了母亲,聿贺卡也在不久后重伤不治而亡。司舟自觉对他有所亏欠,便带着他离开了北堑城,用余生的守护来弥补这个孩子童年的伤痕。
“他还是不愿意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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